我点点头,一提到白馨瑶我心就痛起来,说道:“嗯,我见过了,但是。。。。。。。她出了点意外,已经离开人世了。”然后我把那次包子店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爷爷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然后说:“哎,白馨瑶是我偶然出去游玩的时候解救的一个灵物,心地特别的善良,当年我只是拜托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在你18岁这年一定要照顾好你,没想到啊。。。这也是她的造化吧,程峰,你要心存感激,一定要记得白馨瑶!”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爷爷,有没有办法可以让白馨瑶复活?”
良久,爷爷摇了摇头:“峰儿啊,世间的一切都是不可逆的,人不可逆天,这是自然之道。更是世间准则啊。”
我失望了低下了头说:“哦哦,人间许多事情真的是后悔莫及啊,爷爷。”
“是啊。”说着,爷爷拿起来杯子喝了一口热水道。
我又问道:“那爷爷,你为什么又在这里呢?而且为什么又改名叫程潇呢?”
爷爷叹了口气,继续道:“当年的那个任务,便是中央下达的命令,安排姚虎去江中魔刀去卧底,但是我看到刚刚失去妻子的姚虎,于心不忍,一狠心,便自己接下了这个任务,这一走就是许多年啊,你奶奶那边,因为此次行动是绝对保密的,我只能让她帮我撒个谎,对外声称我死了就好,索性这几年卧底生活混的还不来,勉强混了这么一个压场子的职位,才得以跟一些上层的高管接触到,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又阴差阳错的遇到了这个组织,这件事姚虎知道后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了,江中魔刀有多危险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我们程家时代与之为敌,却败绩连连,只有清代时候的祖先程先锋成功的剿灭过一次江中魔刀,而且那次还差一点整的我们家族灭门!所以我不允许你再去接触这个组织,你是程家的希望,现在已经不允许你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我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开口道:“爷爷,我们不是提刑官的后代吗?为什么要退却远离正义呢?”
听到这一番话,爷爷也沉默了。
是啊,正义,一个冠冕堂皇之词,自古以来多少人想要维护的一个东西,也是现代社会所最缺少的东西,可是又由谁来维护呢。
爷爷又喝了口酒,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峰儿,你还笑,有些事情是不能够意气用事的,我不想让我们的家族再一次面临灭亡的危险,如今的江中魔刀,恐怕比以往的要强壮数十倍,根本凭借你我的力量是无法抵抗的!”
“那就可以任由他们逍遥法外?”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对爷爷吼道。
“不可以这么理解,峰儿,毕竟还有姚虎他们那帮警察不是,我等只是凡人,一届文夫,有些时候许多事情就是这么的无力,你说是。。。。”爷爷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住了。
只见爷爷面色一拧,忙对我说道:“峰儿快趴下,空气中有人散入梦魂散了!”
我一听爷爷这样说,不由自主的猛吸了一口气,一股异香直冲脑门冲了上来,我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像飞了起来一般,紧接着,我脑袋一沉,便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向周围,发现是一片陌生的环境,突然脑海里连接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急忙做了起来,环顾四周,看样子应该我应该是在一间宾馆里。
怎么会?有人把我从地下黑市弄出来弄到这里了?用意是什么,我穿好鞋和衣服打算出去看看情况,一摸口袋却发现手机不见了,可能是丢在哪里了吧。
对了爷爷去哪了,方才听到爷爷说有人在空气中下梦魂散后便没了知觉,看来应该有人要害我们,我准备推门出去一探究竟,一推门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边反锁了,怎么拉也拉不开,我看到旁边有一个电话,应该是那种可以呼叫前台的电话,我拿起来拨了出去,却传来的是一阵阵忙音。
我气的爆了一句粗口,一脚踹在门上,这时我无意间瞥到餐桌,注意到上面有一个信封,我走过去拿了起来,信封鼓鼓的,还有点沉,应该里面装的不是信。
信封上面没贴邮票,右下角用笔画着一把血红色的弯刀,我好奇的吧信封朝手上一倒,一个粘粘的东西顿时落在我的掌心,那竟然是一颗眼球!
信封里掉出的眼球把我吓了一跳,我慌乱的想着,这该不会是爷爷的吧?然而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爷爷现在属于组织的高管,应该不会有人会对他下黑手的,所以这眼球一定是别人的!
除了这个黏糊糊的眼球之外,我翻开信封,里面再没有别的东西,这他吗就实在是太奇怪了,寄信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把我所在房子里,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越想越乱,使劲挠了挠头发,烦躁的踢了一脚凳子,凳子应声倒地,其下方露出来一张门卡,我一阵欣喜,把门卡捡了起来,我把卡贴在门上,滴—-的一声门开了,我推开走了出去,可是。。。。。。
还有一个谜题在我面前,爷爷到底在哪?是不是已经出了生命危险了,我越想越慌乱,这时候想到爷爷对我曾经说过的话,凡事要通过现象看清楚本质,想不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从眼前最基本的入手开始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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