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所有的线索,就只有这颗眼球!我走回宾馆里,坐在桌子上打开房间里的一盏台灯,在等下仔细的检查着眼球,从晶状体的浑浊程度来看,这枚眼球从身体上剥离不到三个小时,圆滚滚的眼球后边有一段拉丝的神经。
反复检查过后,十分钟过去了,我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眼球被剥离下来的时候,被害人还是处于活着的状态;第二,凶手手法高明,活着取出眼球居然没有造成任何的破损,要知道眼球这玩意可是人体身上最脆弱的一个器官,这种手法堪比外科医生,不,夸张的来说,高于外科医生的手法!
眼球上面沾了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物体,我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弄下来用手指捏在一起错了错,发现是一种木屑,我把它放在鼻子底下问了问,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小时候爷爷家里都是这种味道木头做的家具,我难免会记得味道。
所以说,松木,爷爷也许就是在有松木的地方,我突然想起来城郊交界处的北面有一座木料加工厂,外地运来的松树会在这里被打磨做成家具的模板,所以说这个眼球一定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寄信人想要传达的意思是:木料加工厂有个人正在生命收到威胁,也就是说这人极有可能就是爷爷!
我顾不上太多,急忙冲出去宾馆,此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亮着的东西了,黑乎乎的,我又折回宾馆跟前台借了一个手电筒,这才又冲了出去,我所在的这家冰馆就是健康路对面的一家。
我借着星星辨认了一下方向,朝木料加工厂跑去,夜路很黑,还好有幽冥之瞳的帮助,我一口气跑到城郊交界的北面,看见那座木料厂的厂房耸立在一片黑暗之中。
厂子外面围着一道墙,大铁门被打开了,锁子就仍在地上,锁眼里还有一节铁丝。
这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这里确实有人,爷爷可能也在里面,可是我心面去出来了几分怯意,对方极有可能是比包子店老板都恐怖的shā • rén 魔,我要不要先给赵雪墨打个电话。
可是当时我的手上根本没有通讯设备,根本不可能报警,就算跑回去宾馆的话也得花好长时间,每过一秒爷爷都可能会面临着危险。
于是我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朝厂子里走了进去,走着走着我就看到有一间仓库在黑暗中亮着灯,当下关掉了手电筒,凭借着幽冥之瞳的优势双手死死的拽着木棍,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仓库里堆积着很多木料,一直堆到了高高的屋顶上,上面覆盖着防水布,我走在里面,四周一片寂静,心里不免毛毛的。
转过一个弯,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俩个人,一个人是不认识的中年胖子,坐在一把椅子上面,歪着脑袋,敞开衣服,我看见他的胸口上文着一条大青龙,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看起来与那两个失去心脏的受害人外表有几分相似,可是恐怖的是他的两个眼窝空空如也,更加离奇的是眼眶周围,脸上还有衣服上竟然没有一滴血!
另一个人则躺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唐装,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老北京布鞋,苍老的身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爷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