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娇妻养成手札 前世

前世(2 / 5)

  “您不喜欢吗?”她见沈镜许久都不说话,干脆掀被起身,玲珑的身段更加明显,每一处长在了人心上。

  静姝赤脚踩着地,纤瘦的身形站在沈镜面前,玉臂穿过他的腰,两团圆润挤着他的胸口,即便隔着衣裳,也让人感觉清晰。

  她人生的娇小,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缺,这身段便是勾住男子最好的东西。

  静姝仰面看他,眼里有对他的惧,也有对他隐隐的期盼,“我可不可以叫您沈叔叔?”她试探着说了一句,没等他同意,自行叫出口,“沈叔叔,我喜欢您,您要我好不好?”

  有谁会对一个大了自己二十岁,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动心呢?显而易见的谎话,却没有人去揭穿。

  “你要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我不会允许自己的人身边还有别的男人在。”沈镜道。

  静姝一时欢悦,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也正有意在此,踮脚去亲沈镜的喉骨。

  “我明白,沈叔叔,我只是您的人,您怎么要我我都不会拒绝。”

  两世而活,她明白对男人而言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她擅于利用这种优势。干净的眸子犹如几岁的稚童,让人很难怀疑她说的话。

  沈镜要比沈念臻克制得多,他进得很慢,静姝一时气息不匀,深深动情在其中,而沈镜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杀伐决断的宁国公,哪是她能骗得了的,但至少他还是要她了,就代表自己对他终究与别的女人不同。这一世,应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吧。

  静姝双臂攀住沈镜的肩,细喘的声叫了一句,“沈叔叔。”

  猫似的,乖巧听话,双颊的酡红让人忍不住亲手去摧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声过后,沈镜就没那么轻柔了。

  静姝不知为什么沈镜还会留沈念臻在宁国公府,直到那一夜,她险些被沈念臻占了身子,高大的人挡住她面前的所有光亮,问她愿不愿意为妾。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飘零的孤女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而她现在只能依附沈镜而活。至少他待她是好的,能庇护她,身边也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

  沈念臻被调出长安,沈镜少有回府,他很忙,经常离开长安几月不回来。静姝就在偌大的府里等他。她现在是沈镜的妾,虽是伺候人的玩意儿,但也算是半个主子。

  她知道沈镜回来会去书房,想让他第一时间见到自己,就去书房等他。有时待得无趣,也会看些书。可他的书房多是兵法策论,静姝没翻到几页,就忍不住打瞌睡,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这日静姝又去了那儿,沈镜的书房从不生炭炉,夏日也要加冰,一时进去还好,待得时间久了,就冻的人瑟瑟发抖。

  书房里没有里间,静姝大着胆子坐到他的太师椅上,身子蜷缩在一起,早间也没有用饭,她并不觉得饿,只是脑袋沉,明明是冰冷的屋子,她却觉得热极了。

  后来她没什么印象,再醒时是在一个温热的怀里,她生的小,男人两手抱她毫不费力,还把她白嫩的脚丫放到了袖中捂热。

  静姝看着面前面色发沉的男人,觉得他好似生气了。

  她嘻嘻地笑着,小脸去蹭他的脖颈,像极了一只讨好人的猫,“沈叔叔,您怎么回来也不叫我呀。”

  沈镜没有说话,大掌放到她的额头试探温度,“你发了高热,我让人过会儿把药熬好端了送过来。”

  静姝眨了眨眼,显然还没明白自己倒底病的多重。

  沈镜把她对襟松散的衣裳紧了紧,“我还有事,让容启送你回去。”

  他语气并无不耐,却冷如冷冻的冰凌,凉得吓人。

  静姝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惹得他不高兴了,眼尾转红,乖乖地顺着他的动作踩在地上,白嫩的脚已被他套上了鞋袜。

  沈镜回坐到太师椅上,拿起公文,甚至都没再看她一眼。

  静姝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生寒畏惧。

  “您…是厌烦我了吗?我很乖的,您说什么我都听,您如果觉得我身子弱,容易生病,实在麻烦,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病了…”

  她声音低低的,惊慌害怕都有,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红扑扑的小脸,亮亮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他。漂亮精致的容貌,恐整个大顺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娇软的人适合藏在屋里,不让任何人窥探。

  只是通红的眼圈实在让人头疼。

  太爱哭了。

  心思敏感,性子还执拗,要人哄着,冷了一点儿都不行。

  沈镜放下公文看她,想到离开长安几日做的同一个梦,眼底欲色难掩。但他也不是一个弱冠时的毛头小子,深知轻重,她还病着,做不了那些事。即便其中的滋味让人沉溺,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甚至有超乎常人的克制自持。可每每看到她,这些世家的教养都会慢慢碎裂。

  沈镜指骨轻轻敲着桌案,“书房冷,你身子弱,以后不许再来。”他觉得语气可能太重,缓了下接着道“我平时不会待在府里,你若是觉得无趣,可接一些府外的帖子,多找些人交往。”

  有他的庇护,没有人敢欺负她。她虽然性子弱,但这一点沈镜却是放心。

  静姝没明白他的意思,一句话没说,容启等在外面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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