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话显然说到了白拾玖的心里,只见白拾玖立刻回道:“我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可是我也想为我的母亲报仇,我必须要查清楚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害死她的人到底是谁?当初化常泽险些灭了我白氏满门,现如今父亲死不瞑目。
化常泽虽然也得了他应有的报应,可是,父亲的尸体我却一直都没有找到。
现如今母亲又……我一定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找到杀死母亲的凶手。
为母亲报仇,沈漫和楚玉珩她们那两个来的目的一定也是这个。
他们或许并不是为了给我母亲报仇,而去调查杀我母亲的凶手。
但是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把幕后的凶手给揪出来。
那么既然是这个样子的,其实他们那个要求也是必然的。
只是就连我都没有从母亲的身上查看出任何的破绽。
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把握能够抓住我看不到的东西。”
管家脸上的皱纹原本就多,此时更是越发多了一些似的,只见他满脸的不情愿的看向白拾玖道:“我绝对不同意让他们打扰你母亲。”
这句话或许是那个管家随口说的一句话,或者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一句话。
所以当他说完这些话以后,他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杠牌说了什么。
脸色显然就有一些不大好看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情,只见他立刻便转身就要离开。
很显然,此时的白拾玖也察觉到了他刚才那句话里的不对劲儿。
只见他立刻跑上前去拦住了管家离开的方向,然后满脸疑惑的看着管家问道:“什么意思?
周管家,我虽然与你不算是很熟悉,但是你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与我说过话。
刚才的那句话的语气很显然,像是主人才能说的话。
我母亲虽说话将你看做是家人,可是你……”
白拾玖还没来得及说完,对方便立刻慌乱的摆了摆手,然后,后退了几步。
盯着他十分认真的说道:“并不是……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我刚才那句话真的就是无心之言,我……就是太激动了。
毕竟,当初我这条命也是夫人救回来的,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现如今她惨遭不测……我总不能视而不见,让她被旁人……”
管家话说到了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白拾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管家便已经反身,便跪在了杜若的棺材前头,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直到额头上被磕了一个包这才停下来,呜呜咽咽的说道:“夫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
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再让你不得安了啊。
你生前已经被折磨成了那个样子,现如今……又……”
白拾玖立在管家身后,有些无奈的上前两步,将他扶了起来,然后略有愧疚的说道:“您年事已高,就不必如此折腾自己了。”
说着便要扶着管家离开灵堂,可成想那管家却忽然态度十分坚决的说道:“我哪里也不去。
接下来直到你母亲入土为安的那一天,我都会守在这里。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给你们机会去打扰你母亲的。”
白拾玖见根本就劝不动他,只得暂时随他去了,自己则离开了灵堂。
直奔了楚玉珩的房间,楚玉珩和沈漫被安排到了一间客房。
此时二人也没拒绝,正坐在那里想着那件事情到底要挑一个什么时机开口的时候。
白拾玖便已经走了过来,然后就听到白拾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二人面前说道:“你们最近可有什么进展?”
这时候,沈漫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他们忽略了的问题。
以前他立刻上前神色有些急促的问道:“对了,你可有查探过此时炼妖壶可还在?”
可能是因为失去母亲,所以,白拾玖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的情绪当中。
而此时经过沈漫这一提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竟然忽视了这个问题。
只见他立刻脸色十分不大好的样子,默默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边的楚玉珩说道:“我……我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沈漫闻言,心中顿感不大好,只见他立刻又追问道:“那你可知道你母亲将炼妖壶放在了哪里吗?”
白拾玖忽然沉默了下来,因为如果一旦要查看炼妖壶还在不在的话,那就只能是开棺查验他母亲的尸体了。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万般不是滋味儿。
只见他颇为无力的耷拉着肩膀,双手垂于两侧,皱着眉头说道:“在我娘的身体里。”
沈漫初时听了这话,显然有些诧异,但是后来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继而皱着眉头颇为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白拾玖,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白拾玖说的那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估摸着,那炼妖壶应当是被杜若前辈随身藏在了心房里去了。
是以她这才意识到刚才在听了她的问话以后,白拾玖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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