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忽然一把掐住了那老管家的脖子,眼睛有些猩红的盯着老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直接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老管家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只得硬生生的同手同脚的挣扎着。
却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白拾玖似乎恼怒到了极致,竟不由分说,直接便要捏断那人的脖子。
沈漫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白拾玖今天的情绪有些反常,极容易恼怒。
但是她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并没有做其他的想法。
楚玉珩上前,拍了拍白拾玖的肩膀,说道:“别要了他的命。”
白拾玖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那老管家身子一软,便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良久这才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看着白拾玖,眼神有些复杂的说道:“少爷,我一片忠诚,你却连同外人怀疑于我?”
白拾玖冷然转身,双手握于身后,并不说什么。
楚玉珩则看了一眼沈漫,示意她继续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沈漫眉头略微有些舒展,她虽还是不大清楚这个老管家到底哪里不太对劲儿。
但是此时楚玉珩已然开始解决,她便也不必太过忧心了,只需要专心的去查看杜若身上的伤即可。
只见沈漫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笑着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看楚玉珩那边了。
那老管家老泪纵横了一番,最后还是没得到白拾玖的正经眼神。
楚玉珩则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道:“你当真是这里的管家?”
老管家先是一愣,随即便忽然笑了起来,继而这才说道:“这话问的倒是当真有趣。
碧澜君这是在质疑老夫并不是老夫?那老夫到底是谁?”
楚玉珩笑了笑,蹲在那人的跟前,想了想,继而这才又继续说道:“你确实一直把自己的忠诚挂在嘴边,让人觉得你的确忠诚。
可是……”
说着,楚玉珩忽然话锋一转,起身看向了白拾玖,问道:“白公子没觉得很奇怪吗?诚如方才白公子质问的那般。
若是杜若前辈当真对老人家你有恩,你感念在心,时时都想着要报答杜若前辈的救命之恩。
可是……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报答救命之恩,不是查出杀害杜若前辈的凶手,反而是生怕别人查出这凶手一般,又是什么意思?”
楚玉珩这话,倒是也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远处的沈漫在听了这些话以后,这才恍然大悟。
明白了自己一开始就觉得这老管家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可是又一直说不上来的点,现如今楚玉珩这么一说,倒是全部都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