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江霄儿揉了揉眉心,目光在地图上来回扫视。
这时,雪鸢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见到江霄儿坐在案前,她莞尔一笑,“江小姐起这么早啊!”
江霄儿抬头瞥了她一眼,幽幽问道:“雪鸢姑娘手里端着的,可是珒薇草熬制的汤药?”
“是啊,这种草药漫山遍野都是,对付融羌族的猛毒,有很好的效果呢。”雪鸢说着,将热气腾腾的药碗放到桌案上,看向江霄儿的眼神,带着几分忌惮。
“珒薇草虽然能缓解蚀骨之毒的蔓延速度,但这种草药本身就含有剧毒,若长期服用,只怕会拖垮一个人的身体,伤及五脏六腑,气血逆流、心率衰竭,最后噬血而死。”
说到这里,江霄儿勾起嘴角,目光冷厉如霜,“雪鸢姑娘,这珒薇草可不是乱用的,从今个儿起,不准给穆将军熬制这种汤药,更不能让士兵们对珒薇草有所依赖。”
雪鸢闻言,登时涨红了脸颊,指着江霄儿的鼻尖骂道:“你...你算什么东西?是本姑娘救了将军大人的命,要是没有我,那群士兵早都死光了,还轮得到你过来指指点点?呸...”
江霄儿杨唇冷笑,一把抓住雪鸢的手指,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雪鸢食指断裂,疼得她放声惨叫,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啊!松手,快点松手,贱人...”雪鸢破口大骂,全身颤抖不止。
穆昱阳闻声跑了进来,见到眼前此景,倍感诧异,“怎么了这是?”
江霄儿懒得解释,一把将雪鸢甩到地上,随后拿出绣帕擦了擦手...
“呜呜呜,将军大人,您可得为小女子做主啊,她...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掰断小女子的手指,呜呜...”雪鸢跪在穆昱阳面前,哭得凄楚哀哀,可怜极了。
但穆昱阳却毫不动容,吩咐一旁的侍卫,“把她拉出去,日后不许踏进营帐半步。”
“是!”
“将军大人,将军大人...”
雪鸢被拉出去很久,江霄儿才微微叹息道:“日后让士兵们不要喝这种汤药了,若长期服用,与自杀无异。”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穆昱阳点点头道。
江霄儿又为穆昱阳重新诊脉,感觉他脉象逐渐趋于平稳,就连胸口上的暗疮也消散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我这里还有很多解药,过会儿给士兵们发下去吧。虽然不够所有人服用,但可以让那些中毒颇深的人先稳定病情,后期我会做出更多解药,让全体将士都免于蚀骨之毒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