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书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烧退下来了。期间是他父母守着的,付诗学校有课,听医生说了没事就让父母过来照顾他了。
付小书躺在床上,第三次跟父母哀求,“给我出院吧?我没事了,你看,活蹦乱跳了。”付小书想挣扎起来,但是又被陈女士按了回去。
“都烧到40度了,军训还是不去了吧?我给你请假。”
付小书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事了,昨天晚上退烧后就完全没事了,有劲儿有精神的,可是他妈陈女士说啥也不同意。
“妈~我真没事了。”付小书也并不是很想参加军训,主要他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这个情况跟发情可太像了,虽然短暂,但就是发情的症状。
陈女士说啥也不同意,最后跟他谈妥,请了一周的假。
一周后付小书被付诗领着去学校,这一周来他一直窝在家里,走哪儿都被他妈盯着的,要是他打个瞌睡或是精神不好都会被拖着量个体温。
付小书虽然知道陈女士是为他好,但是他真心没事了。而且没有傅西辞的信息素闻,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自己注意点,要是又不舒服不要逞强,我都说几次了,你没一次记得住的。”付诗叹了口气将一个小药箱递给他。
“里面应急的药都有,别老是麻烦同学....”付诗顿了顿说,“有事就找大个子,或者想办法联系我。宿管处有电话。”
付小书乖乖答应,他这会儿表现得可乖可乖了。
付小书打开门进去,就看见傅西辞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他心跳的有点儿快。
付小书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到傅西辞的床边,“那个,谢谢你啊,听说是你把我送到医务室,又送到医院的。”
傅西辞挑了挑眉,敢情他都不记得了?
傅西辞将书扔到床头,微微转身去看眼前的人。只见那比女生还要漂亮的男生,睫毛长而翘,像帘子似的,微微红着脸庞的样子更是惹人...莫名其妙。他居然忘了?
那他的脖子就白被舔了么?
付小书皮肤几乎嫩到连毛孔都没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声很轻,这会儿他没有戴帽子,栗色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软软的。
傅西辞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同桌,确实很好看。
他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生。
“没事。”傅西辞说。
付小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递到傅西辞的眼前,他说:“这个给你啊,就当是我的谢礼,当然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我绝对第一个帮忙!”
傅西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付小书觉得那眼神里似乎带着哀怨,还有些莫名的情绪。也许是因为不喜欢吃糖?毕竟alpha这个生物是不会喜欢吃甜食的,可能假的也不例外。
他正打算缩回去,傅西辞却伸出手接了过去,“谢谢。”
付小书有些高兴,傅西辞能接就好了。他又有些奇怪,两人这会儿站的这样近,他居然闻不到傅西辞的信息素味道了。
也许是藏了起来?他还会懂得控制信息素啊?他都不会。
他突然想起来,情绪也能影响信息素的浓度的。那也只能说现在傅西辞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付小书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同桌,身高腿长,这个床对于傅西辞来说,短了些。
付小书心里感叹,傅西辞要是生活在他之前的世界里,绝对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alpha啊,床肯定都是定制的。
哪会像现在这样,憋屈。
两人一时间没话说了,傅西辞又拿起了书在看,付小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放下东西后,爬上了床,这会儿是午休时间,其他室友早就睡着了。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天气热,幸好寝室里有风扇,他睡了几分钟热得很,又爬起来,伸长身子去摸风扇的开关。
他手刚触碰上开关,就碰到了温热的东西,他顺着温热的方向摸过去,细长,滑腻,这是他的感官。
这是个手指?
刚摸出来,那温热就撤了回去,他低下头一看,正对上傅西辞冷冰冰的双眼,复杂的看着他。
付小书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太热了我睡不着,我,我晕乎乎的,没意识到是你的手指。”
傅西辞手缩在一起,被触摸的中指麻麻的,他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掉在床沿上的手,那是一只比女生还要白嫩的手。
比女生的纤细,比女生的长。
触感细腻滑嫩。
傅西辞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不,不是变态,应该是单纯的手控而已。所以他才会觉得付小书的手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手都好看。
付小书道完歉,傅西辞一直没说话,他只好将头缩回去,躺在床上。风扇也许有点老旧了,转起来声音很大,付小书安慰自己,可能是风扇声音太大,所以傅西辞没听见他说话。
带着疑问的付小书,睡着了,早上他妈硬是给他喝了些莫名其妙的药,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些安眠的作用在。
付小书是被起床铃声吵醒的,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才军训了一天就回家的他,完全还没适应军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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