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室友在听见铃声的第一时间就爬了起来,将被子叠好下了床,付小书坐起身来,有点懵。
段悠扬站在他床前,“我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付小书被他吼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午休的时间啊,现在是要干嘛?”
段悠扬说:“起床军训啊,你还不如直接请到开学呢,这个劳什子军训你不参加也罢啊,你的身体根本跟不上军训的强度的。”
付小书:“......我不觉得,那是意外。”
两人还打算聊呢,洗漱完的傅西辞走过来只淡淡道:“再不起,等会儿被罚跑操场了。”
付小书这才一个机灵爬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一番,宿舍里只有段悠扬在等他了,“都走啦?”
段悠扬看了看手表,“是啊,还有三分钟就集合了,你行不行啊?”
付小书:“行啊,跑啊。”
两人真的就跑了起来,和他们一起奔跑的还有些赖床的同学们。两人几乎刚好控制在三分钟内到的操场,气喘吁吁地。
付小书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上,傅西辞的前面。他跑的出了汗,后颈上的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傅西辞微微眯眼。
付小书那个被蚊子叮咬过的还没好?而且还有扩大面积的迹象。
他微微凑近了一点点,那里确实通红了一块,最中心隆起了一点。他凑得近了点,鼻息中也就充斥着付小书身上散发出的牛奶味。
他猛地退后一步,跟队伍一下就不平行了。教官看了他一眼,他又回到了位置上。
下午的军训,付小书表现得很好,真的没有要晕倒的迹象,也许是教官怕了他了,毕竟是班上唯一一个晕倒的男生,晕倒了不说,还直接请了一周假。
所以训练的时候老是对他放水。
饶是如此,回到宿舍的付小书还是觉得有点累。付小书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这会儿已经有热水供应了,他站在喷头下,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洗了个澡,可能时间久了点。
傅西辞在外面敲门。
付小书:“怎么了?”
傅西辞:“没事,别洗太久,大家还在排队。”傅西辞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生硬了,其实他是担心柔弱的付小书,洗太久热水澡,会把自己洗晕过去,可是话已经说了,他又不能咽回去。
付小书隔着玻璃门红了脸,“哦。”
段悠扬坐在下床敲打自己的腿:“他洗澡很慢的,精致男孩儿,不像我,三分钟搞定。”
傅西辞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你们一起洗过澡?可是话到嘴边,又想起来,男生一起洗澡挺正常的。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实质,段悠扬居然读出了意思,他对着卫生间的门说:“讲究得很,他从来不会跟我们一起洗澡,大澡堂子从来不去。”
傅西辞暗暗地想,这还差不多。毕竟付小书给人的感觉,确实就是个精致男孩,精致到你会觉得他跟你不在一个世界。
傅西辞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他才认识付小书多久啊?怎么就突然有这个想法了呢?
他有些别扭的想,在原来的学校里,付小书大概就是最炙手可热的了。他见过很多那样的男孩子,但是没有哪一个会让傅西辞有什么异样的感受,他只觉得每次看到的男生,眼里的算计太过明显了。
和里面洗澡的那位完全不一样,也许是在温室长大的,根本不需要什么算计就能有好的生活。他像是一朵玫瑰,还是精心呵护的那种。
你总会下意识的产生保护欲,总是会不注意的就去在意他了。
傅西辞糟糕的想,我他妈不会是个基佬吧?可是待在那么腐朽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对那些凑上来的人产生过什么兴趣。更没有同类的感受啊!
想想,也许是那个迷糊的付小书舔了他导致的!扰乱了他正常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