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诗一把摁住付小书的脑袋,往房间里拽进去,“小孩子不要问太多。”
付小书:“.......”
付小书以前没有按摩过,他本来以为肯定会舒服的睡着。可是没想到是疼的睡不着!他不仅疼的睡不着,他还疼的整个走廊都是他的求救声。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大师大师,救命!我的骨头要断了!”
“师傅师傅,我的腰啊~~~~~~”
沈之乐眉头紧锁,看着付小书疼的满头大汗的,“不如算了吧,这样按下去,待会儿该哭着骂你了。”
付诗享受着按摩,丝毫不觉得他弟弟的魔音太灌耳。“明天他会感谢我的,今天按摩完,回家睡一晚上,明天保证他生龙活虎的。”
付小书伸长胳膊想要他哥救他一命,“哥哥哥哥,我不按了,我不按了,我不完整了,我要死了。明天你就没有可爱的弟弟了。”
“哇~哥救命!我的胳膊~断了~”
“付诗诗~我恨你~”
付小书躺在床上,生无可恋。他全身比车碾过还要疼,全身的骨头都离他而去,他不仅不能动,还丧失了意志力!
他现在就是个死人!
“你皮糙肉厚,带着小书去按摩?怎么想的啊?”陈女士关门的时候谴责付诗,“小书细皮嫩肉的,这次军训已经是极限了,刚军训完,你带着人去按摩?”
付诗还是淡淡的说:“现在疼,明天早上他就会感谢我的。”
付诗还是高看了他的弟弟了。第二天早上不仅没能等到付小书兴高采烈地来感谢他,反而是等到了付小书烧到了三十九度的消息。
他妈拎着他的耳朵,揪着他到了付小书床边,他看着一脸病态的付小书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他弟弟是瓷器,他从付小书十三岁之后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几年过去,瓷器不仅没好一点,反而更瓷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带他去医院!”付诗二话不说,从床上挖出付小书,背着人坐到tā • mā • de 车后座,一路上不仅要照顾说着梦话的付小书。
一边还要给他妈提醒。
“你弟弟十三岁那次意外后身体就不好了,你当哥哥的怎么还折腾他啊?”陈女士眼睛红红的看着路况,一边指责付诗。
付诗已经很自责了。他抱着付小书,滚烫的像搂着一团火。
陈女士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烧的迷迷糊糊的付小书,心里有些难过,他的小儿子,十三岁之前身体好得不得了,铁做的似的。
可是十三岁时有一天意外落水后,身体就变得极差,整个人也变了不少。陈女士甚至怀疑过他儿子变了一个人似的。
付小书最终还是败在了身娇体弱上。
本来打算两天时间好好躺过去的,没想到为了哥哥的终身幸福着想跑去按摩,结果把自己按进了医院里。他已经躺了半天了,期间都是付诗在陪床。
但是今天是星期天,下午付诗还要上课,陈女士带着饭菜过来的时候将人赶回了学校。
付小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困得不行,脑子也像是生锈了一样转不动,他浑身更是没有力气,但是相比昨天的惨烈,今天好像确实没那么酸了。
可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后颈也隐隐发烫。
“妈妈,我口渴。”他醒来看见陈女士正在打电话,应该是给出差的老付,她听见他妈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儿子烧傻了就不认识你了。”
付小书:“......”
付小书怎么可能会烧傻呢?他分化的时候,体温可是直达四十度的,都没烧傻呢。
“哎呀,宝贝儿醒了,我不跟你说了,赶紧回来!”她十分利落的挂掉电话,然后给付小书倒了水,将吸管放进去递到付小书嘴边。
付小书挣扎:“妈,我能坐起来。”
陈女士:“那可不行!医生说了你最好是躺着,不然明天开学典礼还要不要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