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色浓重,殷峤怀着一肚子心思回到主卧,决计将这件事与偃黛商量商量。
彼时的偃黛踩了一脚的泥泞,头上还沾着些落叶,十分狼狈的站在池边捧着水洗脸。
殷峤瞧了,乐呵道:“你这是怎么大师兄,爬人家姑娘家墙角去啦。”
语罢 ,见偃黛未回应他,殷峤便伸手将偃黛的脑壳往池里一摁。
这原本不过是个玩笑,殷峤就是想逗逗他,然旁边的仙娥却看不下去,手中捧着换洗的衣物,提醒道:“仙君莫逗了,神君今日可是寻了仙君您好久。方才因寻不着上神太急了,不留神一脚摔进了后山的池子里,踩了一身泥。”
仙娥话说完,偃黛猛地从池子中起来,甩了殷峤一身水花,他侧首,似乎有些生气,瘪着嘴看了殷峤好久,嘴唇动了动,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最后只是看了他一眼,“哼”了声,自顾自的走了。
步伐有些慢,待走到主卧门口,偃黛回身悄着身瞥了眼,见那人还没赶上来,气得七窍生烟。
殷峤刮了刮鼻子,道了声“切”。
偃黛眉头向下,目光更加凌厉,是想将殷峤千刀万剐的架势。
殷峤招架不住了,一嘚一嘚的跑了过去。
偃黛眉头倏地又向上扬起,嘴角抑了又抑,可笑意就是止不住,拐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偃黛对殷峤这反应很满意。
两人回天界的这些日子里,偃黛给了殷峤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去露宿街头,要么跟他睡。
殷峤质疑:“你青龙殿连个厢房都没有吗?”
偃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都安排满了。”
于是殷峤在露宿街头和陪睡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想着大家左右都是男人,不过是同床共枕罢了,没有吃亏一说。
进了主卧,殷峤将今日白茶子所说一事告诉偃黛。
彼时偃黛正在沐浴,两人隔着一折美人画帘,殷峤掌着灯,看着画帘上偃黛沐浴的影子:“你说天界上那么多神仙,她找谁不好,偏要找我,还一口咬定我的身份。”
这里面究竟是何渊源?殷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偃黛从浴桶中起身,健硕的身躯上流淌着水珠,顺着劲脖一路向下汇聚成一条条细小蜿蜒的水流。他拿起一旁的澡巾擦了擦,裹着下身便出来了。上身未着寸缕。
“嗯,想必是背后那人指使的。”偃黛目光沉思,捏了捏山根,朝殷峤抬了抬下巴,“去洗澡。”
殷峤说了声“哦”,正要转身去画帘背后时。
偃黛又将他唤住了:“你非要去?”
殷峤点点头:“嗯,我非要去。”
“留在我青龙殿委屈你了?”
殷峤说:“不委屈,但你晓得的,我若是下了决心去做某件事,你晓得的,我若是下了决心去做某件事,你是拦不住我的。”
偃黛反手扯住了他的腰封。
殷峤疑惑的皱眉,还未反应过来偃黛是要干嘛,却见偃黛顺着那腰封用力一扯,“撕拉”声响起,赤红带金的华贵衣裳如同丝绸般顺滑,在偃黛手中一一褪尽。
惊呼一声,殷峤被他扛起,相当野蛮的扔进了浴桶。
殷峤内心:我擦你大爷,水还没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