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身姿修长匀称,华发披散,雪一般的肌肤中烫着岩浆般的血液,因着水汽的氤氲,眼尾上生了抹海棠红。
偃黛之前时常觉得眼尾生红太庸俗,如今换上了殷峤这副面孔,他才觉着先前是自己愚昧了。
殷峤在挨完打的情况下是极为乖顺的,就好比他现在光着身子匍匐在浴桶边,仍由偃黛把摸,心里却腹诽道卑鄙小人王八鳖孙,竟然敢暗算他!
就在方才,殷峤极为不配合偃黛手里的动作,被偃黛挑着软肋狠狠地啃咬一顿。这啃咬带足了力气,那一瞬殷峤还以为自己就要骨肉分离了。
可到底是没有骨肉分离,但结果也好不到哪去,那软肋已被咬得乌青发紫,出了血。
偃黛功夫不亚于武神,因此那一咬就好比他的拳头,方式不同但效果却不减,活生生的让殷峤没了声,只能发出“嘶嘶”的小兽叫声。
温热的水从四面涌来,包裹着殷峤和他那血肉模糊的软肋,这种感觉又痛又痒。痛的是水温烫着伤口了,痒得是水流很平缓柔和,在他伤口那打着圈旋转,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轻易伸手去挠。
“你要做什么?”殷峤虚虚问。
侧首却见偃黛从一旁的屉子里抽出了一块鳞片,那鳞片成黛色,与他名字中的黛字恰巧吻合。
这是他们龙族取名的癖好,龙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其中以青龙为首,居尊。他们会根据自己鳞片的颜色给自己取名,好用来区别。
偃黛将那块鳞片碾碎,成齑粉,然后手中掬了捧浴桶中的热水与之搅和,待鳞片完全与水融合成黛色后,他又拿出了他那把刀。
殷峤心中“咯噔”一声,吃不准偃黛心里想什么,只能乖顺讨好道:“乖乖大师兄,你要作甚?”
偃黛径直走到殷峤后背,一只滚烫带有薄茧的手抚上殷峤的后背,时而捏时而拍打,殷峤只能小声小声的发出呜咽的声音,美人美,美人的背也美,如白璧无瑕,顺滑光亮,在氤氲热腾的水汽中迅速染了红。
用来刺青再好不过了。
接着,偃黛突然点了殷峤的穴,教他动弹不得。
殷峤陡然惶恐不安。
“乖,别动。”偃黛磨着刀,用刀尖沾满颜料,“刀剑无眼,你若是动了的话可能会留下个血疤子,那样,就不好看,了。”
他拿着刀,小心翼翼的在殷峤背后刻画一只青龙。他不敢用力太深,怕殷峤疼,又觉得力度浅了,这青龙刻的不好。
他一边刻着,一边心疼的给殷峤揉揉。
于是他只能挑着一个适当的力度,这力度被他拿捏的极好,刀锋入皮三分,竟没被他弄出血了。即便有,那也是一条条细小的血丝,正被一层薄薄的皮肉阻拦着,若想出来,除非刀再往下深一寸。
待画至青龙尾端时,偃黛把着殷峤的身子,往上提了提,那龙尾刻的十分修长,堪堪刻进了殷峤的臀部上方一点点。
这过程中殷峤十分难熬,偃黛刻完青龙后,扔了刀,抱着殷峤一同滚入浴桶当中。
浴桶不算太小,刚好容得下两人。
“疯子!”殷峤趁着呼吸时忍不住朝偃黛骂了一句。
他背部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回头洗不洗的干净。
偃黛似乎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回答道:“洗不掉的,这是我的逆鳞,我将他融进了你的血肉。”话说着,他便将殷峤翻了个身,在他背部留下一吻。
“这是我给你留的标记,喜欢吗?”
“你要去凡间,我不阻拦你,可你要是敢跟杜衡一样喜欢上别人,我就将你拖回来,把你的腿打断,再养你一辈子。”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