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想来,以前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经世奇才。
“罢,罢,见你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本王都不忍心将真相告诉你了。”李青深故作叹息,拍拍手掌,清脆的三声落下,在室内看不清楚的地方,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他毕恭毕敬的走到李青深身旁,单膝跪下,字正圆腔道:“主子。”
李青深抬了抬手,不去扶他,像是逗小狗般,道:“快起来,快起来,你快来告诉他,你是谁?”
来人起身,正对着杜衡,面色平静道:“杜小公子,好久不见,在下高行。”
刺客的最高准则,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杜衡又是一颤,心中一波余悸未平,他受了莫大的打击,浑身害怕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手足无措,大脑一片混沌,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至极。
哈哈,骗子,他就知道。
两行清泪不知不觉落下。
“三月初三,本王借着人群想推你下水,本想给你点苦头吃,他误打误撞的却将你救了起来,是时,本王又想到了一绝好的法子教训你。”李青深摊开手中的折扇,风度翩翩的扇了起来,续道,“我让他潜入杜府,获得你的信任,再将你的信任当做草鞋般踩在脚下。”
“乖宝宝,本王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窗外忽而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道电闪雷鸣响起,映得李青深的侧脸格外狰狞恐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
他缓步走到杜衡面前,掰起他垂下的脸,道“你总是能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亲信他人,你这是毛病,得改。”
“竹林遇袭,本是我刻意安排的,那时我原本的计划是将你二人拴在悬崖边上,给你俩一个选择的机会,只能留一个人活下,看你们会为了活而露出怎样恐怖的一面。却不曾想 这走狗起了叛逆的心思,竟将你私自虏走了。”
杜衡已经听不下去,伸手捂住耳朵,别开李青深的束缚。
可李青深偏不如他愿,双手握着杜衡的脑袋,强行拧了过来对准自己,又往前拢了拢缩小距离,鼻尖对着鼻尖,气吐如兰一字一句道:“怎么,就这,就这开始让你那下贱的信任开始泛滥了?哈哈哈哈艹,别傻了我的宝。受不了了是吗,呵呵,还哭了,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留着待会儿床上哭。”
“你,你放开我。”一连串泪水从杜衡,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他双手推着李青深,使出浑身力气。
可李青深力量大得出奇,任由杜衡怎么推他都推不动半分,双手依旧死死的桎梏在杜衡脑两侧。
心如刀割是什么滋味,透心凉是什么滋味,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背叛欺骗又是什么滋味!
骗子骗子骗子!杜衡心中嘶声力竭的喉着。可也只能在心中发泄,他如今,是连吼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青深扯下杜衡殷峤黑色的发带,凑拢,吻上他左眼下的泪痕,顺着泪痕一路吻至左眼,湿糯而又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