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楼安澈似乎是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可是给了夫子,那就是夫子的东西。”
“更何况,夫子看起来很喜欢那件狐裘……”说到这里,楼安澈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
“帝君送的东西,哪样不珍贵呢?”容玦低低道,算是安慰了一下。
“珍贵并不能代表喜欢……!”楼安澈开口争辩道,在对上容玦的目光时,仿佛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夫子,我日后定当重新猎一匹银狐为你做一件银狐裘!”
“嗯。”容玦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并没有将楼安澈认真说的话放在心上,“帝子殿下好好地养伤吧,待能下床的时候,我们就回长明殿。”
“这里不是长明殿?”楼安澈问道,“那这是哪里?”
“帝子晕糊涂了,这里的摆设哪里像长明殿了?”容玦笑道,“这里是冉妃娘娘的文川殿,因着冉妃娘娘的文川殿距离御花园近点儿,臣便擅作主张将帝子殿下带到文川殿来了,望帝子殿下莫要怪罪。”
楼安澈愣愣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转而思索起来。
冉妃?不是前段时间刚和夫子起过争执的那个妃子吗?
那个女人还打了夫子一巴掌,让夫子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那容玦是怎样抱着他来了文川殿也不言而喻了,楼安澈的小脸顿时黑如锅底。
那个冉妃!
再看向容玦时,眼里的愧色更甚,容玦似是猜到了楼安澈的想法,无奈道:“帝子殿下不要迁怒冉妃娘娘,冉妃娘娘并没有做什么。她一见是帝子,便很快地为帝子殿下安排好了。”
“可是!”
“好了,无妨。冉妃娘娘本性并不坏,只是不太聪明,又嫉妒臣,这才被人当了枪使。”
容玦是在跟他解释之前的事情。
楼安澈只好乖巧地窝在床上,乖乖地当一个病人。
“……帝子殿下?”帘后传来了冉妃谨慎的声音。
楼安澈和容玦这才注意到冉妃原来一直站在帘后,她估计将他们刚刚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楼安澈一见是冉妃,便别过脸,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冉妃见状有些尴尬,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前,递给容玦一个小盅。
容玦没有接,疑惑地望着冉妃,冉妃小声解释道:“这是一些糖块,一会儿帝子喝完药之后可以吃点,不苦的。”
“如此。”容玦接过冉妃手里的小盅,笑道,“那臣替帝子殿下多谢冉妃娘娘的好意了。”
“不用客气,那、那我先走了……”冉妃说完,也不等容玦回应,便想迅速逃走。
“冉妃娘娘,请留步。”身后传来容玦的声音。
冉妃站住,却也不敢转过身来,就这样背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复杂极了。
她暗骂自己为何要来自讨苦吃,现在好了,被刁难了。
不知自己会被怎样羞辱呢。
“怎么,冉妃娘娘,我夫子叫你留下,你为何站着不动?”楼安澈的声音又传来,冉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