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该落水,这样夫子就不会抱着他来文川殿,就不会和这个女人“眉来眼去”!
此时,宫人捧了药上来。容玦接过药来,刚打算喂楼安澈喝下,却看见冉妃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只好将药碗递给冉妃,冉妃开开心心地接过药碗,舀了一小勺药液,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生怕烫到楼安澈,这才将勺子递到楼安澈嘴边。
楼安澈瞪了冉妃一眼,不肯张嘴喝药。
冉妃哄道:“帝子殿下乖乖喝药,虽然有一点苦,但是喝完了可以吃糖哦,这样会好一点。”
楼安澈别过脸,实力表示拒绝。
见冉妃的表情有些沮丧,容玦叹了口气,认命地出来打圆场。
“帝子殿下可是怕吃药?”虽说是打圆场,但是容玦并不打算哄着楼安澈,因为楼安澈并不是哄哄就能被哄好的小孩子。
因为害怕容玦露出失望的表情,楼安澈忙道:“我才不怕吃药呢!”
“那帝子殿下为何不肯吃药?”容玦故意激他,“帝子殿下可是看见药递过来便别过脸的呢。”
“我、我……!”楼安澈又不好说因为不是容玦喂他所以他才不喝药的,只好劈手夺过冉妃手里的碗,闭着眼睛憋着气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一口闷完之后,那张精致的小脸都被苦得皱成一团。
“不愧是帝子殿下,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冉妃鼓起掌来。
容玦勾了勾嘴唇,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捻起一个糖块,递到楼安澈嘴边。楼安澈迅速咬过糖块,含在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着着实讨人喜爱。
因苦味而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虽然其中也有容玦亲自喂他吃糖的成分在里面。
冉妃在一旁看着,心都要化了。
只有容玦不动声色,食指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是错觉吗?刚刚他仿佛感觉到楼安澈状似无意地在他食指上舔了一下,虽然也就是舌尖迅速地扫了一下。但是这个感觉十分异样,带着丝丝的痒意。
仿佛被猫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似的。
再看向楼安澈的时候,楼安澈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上嘴唇,意犹未尽地望着容玦,撒娇道:“夫子,我还要吃糖。”
这番模样,让容玦不知该如何是好。
楼安澈本就生得精致,遗传自他母妃的美貌还有一丝妖冶,实在撩人得很。
只见冉妃已经被被迷得七荤八素了,眼巴巴地盯着容玦手里的小盅。
容玦正好想摆脱这个麻烦,便将小盅递给了冉妃,冉妃欢天喜地地接过,从里面捻出一个糖块,喂给楼安澈。
楼安澈盯着自己面前的糖块,迟迟不肯下口,最后在冉妃殷切地眼神里、在容玦快皱起眉头之前,将糖块咬进嘴里。
这次,他没有细细地将糖含化,而是将它毫不留情地嚼碎。
嘎嘣嘎嘣的,像是在发泄怨气似的。
上下颚毫不客气的开合着,没有丝毫的犹豫,冉妃觉得楼安澈好像是在嚼她的头盖骨,嚼得稀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