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
“辛苦澈儿了。”知道容玦有意在他面前提起楼安澈,意思就是让他夸夸楼安澈,楼炎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倒是把楼安澈说得有些脸红。
容玦暗示楼安澈接着,楼安澈便也乖乖地应承着了。
三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楼炎见容玦脸色苍白,才收了继续聊天的心思,挥挥手,说自己要去处理奏折了。
房里只剩下容玦和楼安澈时,两人又是好一阵无言。
“谢、谢谢夫子……”楼安澈的脸有些红,好像是为了刚刚的事情有些觉得难为情,是容决帮了他。
放纵他哭泣、迁就他睡觉、让楼炎夸他……这些都是容玦做的。
夫子其实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啊。
容玦见状,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移话题道:“帝子殿下今日的字还没练完呢。”
“我现在去练!”楼安澈立刻说道,“夫子要不再歇歇?我这里专心练字,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会儿可好?”
说完楼安澈又去倒了杯水给容玦,容玦接过,毫无防备地就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容玦就感觉自己开始困倦了,再次看了楼安澈一眼,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来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写东西的楼安澈像是有所感应一眼,抬起头,看了容玦一眼。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到容玦身边坐了下来。盯了一会儿,确认容玦是真的被mí • yào 迷晕了,这才唤来暗卫。
“昨晚长明殿有外人来访吗?”楼安澈这话说得隐晦,但是暗卫也明白他是在问长明殿昨晚是不是有人闯进来。
“回主子,我未发现任何异常。”暗卫道。
楼安澈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
既然连暗卫也没有发现异常,那夫子为何在自己要求他为自己讲讲话本的时候沉默了呢?
夫子究竟做了什么?
“那,我夫子昨晚做了什么?”楼安澈犹豫半天,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容太傅昨晚一直在房间内,房内风平浪静,应该是无事发生,也许就是容太傅说的那样,着了凉。”暗卫看样子也是犹豫了一阵,才对楼安澈禀报道,“因为主子不让我进入容太傅房内进行查探,所以我一直守在容太傅的窗下。”
楼安澈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挥挥手,示意暗卫下去:“那就这样吧,你继续帮我盯着夫子,有什么事情随时禀报给我。”
蒙着面的暗卫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准备退下,却忽然想起一事,犹豫再三,这才开了口。
“主子,我还有一事要禀报。”
“何事?”楼安澈问道。
“我刚刚才想起来,昨晚容太傅的房里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哪里?”
“容太傅昨晚进了房间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点灯,过了好一阵才点,再后来就没人管那灯,烧了一晚,最后就熄了。”
“夫子熬了一宿?”
“不,恐怕是晕倒了,所以……”
后面的话暗卫没有多说,他知道楼安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