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清芜迅速地打开药瓶,抖出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哎……那药不能吞,要含着。”
本来褚月都打算睡了,看到清芜吃个消炎药,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她突然来了兴致,不巧看到这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她才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已经吞下一颗药丸,见身体没什么异样,清芜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她转头看向斜躺在床上一脸看戏表情的褚月,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你怎么不早点与我说道清楚。”
“是你说我管得太多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乐得清闲。”
褚月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雕花的横栏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清芜。
虽然在清芜看来,褚月的行为是有些可疑,但对方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甚至还给自己药,在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出手相救。
清芜越想越觉得自己过于无礼。
“姑娘,方才多有冒犯,还请……”
“好了好了,我不兴那一套,赶紧吃药吧,记住,别再吞下去了。”
“嗯。”
吃完药,清芜将药瓶轻轻地放在桌上,就不再言语,端端正正地坐着,既没有打坐,也没有灵修。
从褚月的角度看去,就只能看到清芜如瀑般的黑发,和笔直的背影。
“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