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次,短暂镇压了吾歌。代价是液态原型的引爆,触发质禾暴走。
但毕竟只是一个液态原型而已,能吸引到质禾的注意,还得多亏了唤醒质禾这份功劳在。
现在,烛老面对的,是清醒的质禾!
圆孔形的瞳孔转变为了竖状,烛老被橘红的光芒托浮到半空。
威严,庄重,亲切,柔和。
四种不相符的元素糅合到一起,就连黑白二老都不觉得违和,仿佛生来如此。
“质禾。”回音游荡在光罩之中,奇怪的是,声音依然像穿透了光罩。要塞的每个人都听的到,或者说是心灵感受的到。
所谓福灵心至,就是如此吧。
只有韩非露出苦笑,“烛老…”
“质禾。你该继续沉睡了。”亲切的就像一位老朋友,时隔多年再次相见。
质禾好像很迷,眼前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他不认识。但这个声音,又像是听过很多次,从零星的记忆中碰撞出来。
“你是…谁?”别扭生涩的语言,暴露出质禾与现存世界的脱节。
烛老向质禾漂浮而来。“我是你的朋友啊,质禾。”
“我是烛。”
“烛?”质禾疑惑的问号,却猛然激动了起来,远比刚刚还要激动,但索性是没有发生什么不快的事。
害的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平白无故的增血压。
“你、你还活着?”
这话说的,烛都不想搭理他了。
烛老的内心世界,“喂喂喂,你行不行啊。人都以为你死了,忽悠的住不?”这是烛老的声音。
“哼,别哔哔!看老子怎么说教他。他奶奶的,睡一觉就当老子死了可真行!”这个声音和外面的声音,是……一致的吧,这语气,怎么还傲娇上了呢。
烛道:“质禾,你才死了呢!”
说罢撸起袖子就要一拳头砸来,谁料质禾竟贴了上来。
“你?状态很差!他只是继承了你核心的一部分,是…烛台还是烛灯?好像都有。”质禾贴着烛老的脸说道。
“我能感受到这里还有另一部分你的气息,怎么,不拿回来吗?”
烛沉默了,似乎也在打量质禾,“你觉得,我还需要吗?”
质禾摇摇头,“不需要,如果你还坚持你的想法。”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再见是这番光景,谢谢你让我清醒了那么一会。被人利用的滋味不太好,麻烦你,让外面的小家伙们懂点规矩。”
质禾收敛光芒,回身就走。
“还想睡吗?”烛,还是问出来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当然…,不想!”质禾停下来,回眸一笑。
“但你不会让我醒着吧。难得见见老朋友,总不能就这么把你打死。不太好。”
......
条件允许的话,烛想一巴掌拍死他。
“给老子滚!”气急败坏的样子,真不符合刚出场的形象。
质禾笑了,笑的挺开心的。
“放心,老朋友。你知道的,我喜欢这里,葬在这,就够了。”
“我还是,懒得动。”
光幕散去。
…
面对退权者,唐凡也是有力使不出。对方远比她拥有更多的战斗经验,尽管退权后只是位三档觉醒者。
满眼焦急的唐凡,抽身而退,看向王邢林那边。
脱离镇压后,那一刀终究是割了上去,血花飞溅。张司令用逼退吾歌,就必须要承受这一击。
庆幸的是银液守住了要害,只是脖颈露出的部分被割伤了。
稍稍后退了半步,就要给王邢林上死刑。却没想到有了后顾的王邢林,比脱缰野马还疯!
吾歌的救援,让王邢林必须要堵上一切的攻击。
他不是一个刺客,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刺客!但现在的舍命一击,却比一个刺客还要纯粹。
这一击刺的是心脏,战斗了这么久,王邢林早就判断出张司令心脏的位置,在左边!
有银液的覆盖,张司令虽然揪心,但也放心。看出王邢林搏命一击,岂能让他失望!右手刀依样画葫芦,捅来!
“扑哧!”刀穿出身体的声音发出来。
是王邢林!
眼瞅着就要刺入,后仰的身子仿佛越来越远。失败了吗?唐凡心想。
又是“扑哧!”一声,是张司令!
他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心脏,是小妖的手带着匕首穿过了银液!
“怎么会?”难以置信的表情,让张司令难以瞑目!
王邢林右手抓住捅入身体的刀身,左手稳稳的刺进心脏,又扎的更深了一下,甚至还在搅动。
“你输了!”王邢林淡淡道。
“呵,你也没赢。”两个身体同时后仰,张司令闭目了!
机关算尽,后手用尽。他还是死在这了。为什么要反叛呢?
张司令说不明白,他太失望了。他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被人推着上了会议室,当了司令。
有人说他侥幸,有人骂他无能,有人服他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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