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当古巫见到山巫时,惊讶的瞪大眼睛,吃惊的问山巫,你怎么在这。
山巫笑着对古巫说:不可说,不可说。
难道你也是落难投奔到风族的,古巫不死心的说。
等你成为风族人时我再告诉你,这是族内秘密。
傍晚时,在熊熊的篝火下,风族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入族仪式,这是山巫要求的,风起初并没在意,只当是一个部落风俗习惯而已,可是当风用手指蘸着云端过来的祭血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古族人额头上开始的书写风字巫纹后。风突然发现这些古族人在自己写完风字巫纹后一下变的不同了,她们初到风族时,一个个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眼神中透着茫然。生怕惹来风族人的不满,而风族人看她们的眼神,除了怜悯还有一丝警戒。可是当她们额头被写上风纹后,一个个马上昂起头,眼神里瞬间就充满了自信与新生。而原风族人再看她们时眼中也不在有怜悯与警戒,而是真的把她们当作了同伴。这种变化在自己与云完成了所有仪式后更为明显。
看着两族人没有隔阂的融合在一起,风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一直避而远之的巫术好好的利用起来,风原来一直以为巫术不过是装神弄鬼的骗人。现在看来,巫不过是通过一种神秘而不理解的仪式对人们的精神进行抚慰与管控。
这种对精神的管控可比自己用拳头对队员肉体打击的管控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武力的管控在武力对比失衡时就会发生反弹,而对精神的管控却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这种方法利用得当能够发挥出不可想象的作用。怪不得每一个部落都会有一个大巫,而大巫的地位在精神层面上甚至比族长更高,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风曾向母亲雨说过吸收古族人的疑虑时,母亲笑着说让他尽管去做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想来是母亲告诉了大巫,大巫才安排自己与妹妹来用入族仪式来管控古族人。
先前自己想得到古族的种植知识,这才动了收留她们的心思,同时也在担心她们能否与风族人融合,毕竟是两个不同的部落,而且一个是狩猎部落一个是种植的部落,生活习惯各方便都千差万别。想融合在一起几乎是不可能。没想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在大巫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入族仪式完成就是同一族人。不存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问题。
原始人本就思维简单质朴,完成入族仪式就是风族人,她们并没有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百转千回的想法。倒是自己想的太多自寻烦恼。既然巫能帮助自己解决这个问题,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吸收更多的人来壮大自己的族群,让部落在这逃难的路上多增加一丝生存的资本。
入族仪式完成后,古巫来到了山巫面前笑着说,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山巫指了指风与雷手中的兵器后就不说话了,古巫看了看那长矛与短剑,这两件东西在举行仪式时就放在一边,当时只是有些奇怪这东西好象与其它的武器不同,但并没在意,这时再细看,思索片刻,忽然大惊道:神兵。再看山巫一脸笑容算是默认了,古巫想起那个古老的预言,天灾降,神兵现,百族灭,一族兴,大风起,镇四方。等等,风族,这是风族,拥有神兵的风族,要镇四方,古巫的脸色苍白,震惊到极致的看着山巫。
这就是山巫跟着风族的原因,这可是惊天的大秘密啊,怪不得山巫先前不说,是真的不能说啊,想到自己也加入了风族,不由得竟生出一荣俱荣,荣辱与共的感觉,我是风族的巫,山神啊,这真的太幸运了。
风族的巫只有一个那就是始巫云。不过你我都是云的导师。
好,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教给云,古巫兴奋的说。
看到古巫的那陶醉其中的表情,山巫心中窃喜,万众归心不远了。
当古巫从山巫及其它人那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没有觉得有丝毫不馁,反而理所当然的觉得山巫把部落遗弃的这些人改为风族,以风为族长这是天神的旨意,这是顺应天意的,就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天灾出现了,神兵现世了,风族当然要出世了,不这样就是逆天而行,会被天灾灭族。年老的古巫竟也迸发出惊人的活力。
同一时间巴巫躺在石崖下,吃力的对勒说,一定要追上风族,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们都要加入风族,我们决不能再与风族作对了,一定要加入风族。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好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