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些日子还在因为有个比自己大一倍的部落守在一旁准备随时想吃掉风族而害怕,那么听到巴部落的惨状后,就没有了害怕,反而有些同情巴部落,毕竟两个部落并没有实质的战争,有了这事后,小战士们对自己部落的信心达到了无限膨胀的地步,河兽都在帮助风族,山神都是在向着风族,我们是天选之族。我们是预言中的风族。我们是要震四方的风族,不如此,何以镇四方,每个人对族长风也是从有信心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有风在,逃出生天算什么,我们还要镇四方,却从没有人去想风族这一百多人用什么去镇四方。
每天只用半天的时间迁徙,其它时间都在练习射箭,曜石箭簇由原来常备的二十只变成五十只,箭袋里随里能用的曜石箭簇的箭支有二十只,每日里只要一停下来小战士们的任务就是练习射箭,有时行军时,也会用不带曜石箭簇的箭杆来射着练习,小战士们叫苦连天,老人们却感受到了,迫切的危机感,是啊,小战士们连只剩下女人的巴部落都无法靠自身实力来应付,那要是碰到有成年部落战士的部落呢,恐怕只有投降与被杀死的份,在逃难的时候,恐怕没人喜欢这支多是孩子老人的部落投降,最后只会是被杀或抛弃的份。
想要生存也只有自己的力量足够,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自由。
行军的路上,毛球又有所发现,带着小战士一路向前,还没见到人或动物的影子,就远远的听到有小孩的哭声。
当众人在毛球的带领下走到一座天坑前,一下就被眼前的惨景惊呆了,
不大的天坑下,横七竖八的躺在一群人,足有三十几个,在一个裸露着胸部的女人旁边正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娃在哭。
向下喊了半响,下面的人没有动静,只有那个小娃看到上面的人后,冲着众人哭的更加剧烈。
风带人下到坑底,抱起小娃,小娃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虽说声音有些嘶哑,但看着还很精神,旁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妈妈,鼓胀胀的**还挺着,上面还有湿湿的咬痕。
风伸手拉了一下掀起的麻衣盖住**,就在麻衣碰触到**时,风发现上面竟分泌出白色的ru 汁,风一愣,随后伸手到女人的鼻孔处,有微弱的鼻息。
还活着!把水拿来,雷,你查看其它人,看还有没有活人。
扒开已开裂发白的嘴唇,把水灌了下去,好一会女人竟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迷茫。
风把小孩子放到女人的怀里,小孩子的哭声与抓挠让女人一下清醒过了,一下把孩子抱住,惊慌的看着风,眼神里满是恐惧,雷过来告诉风,那边有一个老人,她说是古部落的巫,要见族长。
这是一个象山巫一样老的女人,脸是画着奇怪的图案,头上还有两支黄色的羽毛。见到风,这个老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看出风的年纪不大,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首领,分明就是一个孩子,莫不是在骗自己不成,如果知道他们是哪个部落,说不定会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又问道:请问你们是哪个部落。
我们是风族人,从这里路过,看到你们。
风部落,古巫仔细的回忆,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部落,而且从没听说过风族。
看古巫那搜肠刮肚的样子,风有些好笑,新成立的部落,你要是能找到那可就奇怪了,也不说破,道:现在你们已经醒了,能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到这天坑里来了。
巫实在找不到与风族的相关信息,索性也就不找了,见风问就说起来了部落的遭遇,原来古部落也是个千余人的大部落,在洪水未来时就发现了危险,部落的首领提早带领着整个部落迁徙,路上虽与与一些野兽相遇,但在首领巧妙周旋躲避下,损伤并不是很大,也一路走上了通天岭,哪知道露营时遭遇到了黑族的夜袭,古部落拼死抵抗,依旧不敌,结果,未死的成年男人女人,被捉到后绑在一起带走了,躲过一劫的巫,在黑部落的人走后,招集了被袭击时躲起来没有被发现的族人与被丢弃的孩子,躲在天坑内逃过一劫,哪想到进来容易,出去却难,困死在天坑之内,没吃没喝,已过了六七天,又冷又饿,一个个昏死在这里,没想到竟被路过的风族所救,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古巫有什么打算吗,
古巫看看四周被救活的古部落的人,唉了口气说:风族既然把我们救活,是否愿意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这些人都是妇孺,就是出了天坑恐怕也无法存活在这天灾之下,如果风族不能收留我们,那我们只能留在这天坑之内等死了。还望风族收留。
风看着这一地的苏醒过来的人,差不多有三十多个成年女人,除了三四个看着还算强壮,有十几个带着孩子,大多是六七岁的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快不成人形,还有三四个更小的孩子还在吃奶,说来还真不比自己部落差多少,而让风最在意的是,因巴巫说过碰到过古部落与仓部落,风询问山巫,是否知道这两个部落,没想到山巫还真的知道,风听山巫说过,古部落很善于种植,属于半种植半狩猎的部落,有巫在,那种植技术之类的就在,如果风族收留了她们将来也许会有大用。于是道:古巫如果愿意带领这些族人加入风族,我风族当然是非常欢迎。
听到风这么说,古巫大喜,跪施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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