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西这座断崖边上生活了一周时间,这种感觉就像在梦中一般,甚至一周之后我也不能完全相信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是真实的。特别是雁然的出现,让我时刻感觉似乎生活在一个虚构的故事中: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对于这种感受,当时我想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而产生了臆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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