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我战战兢兢地来到家门前,心中却已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敲门后,久久未能开门,此刻的等待,每一秒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我已经被同事抛弃了,不想再被家人抛弃。等了大概五六分钟,门依然没有开,不知道为什么父母此刻不在家中。这时,我想起了放在飞行器储物箱中的钥匙,那个钥匙是爸妈为了防止我回来没有带钥匙专门准备的,我一直不愿意带,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来到屋里后,看到我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我的硕士毕业照,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如今却被挂在了墙上。抽屉里面还有很多“遗体”照片,和我在海底密室看到的差不多,都是四肢残缺不全的植物人状态。在最下面,我发现了一张墓碑的照片,川西丛林中的墓碑,墓志铭写道:
世事无常心向阳光
打破黑暗迎接光明
爱子唐煌之墓
我再也无法抑制悲伤的情感,眼泪像瀑布一样落了下来。
但是没等我有太多时间伤感,室外的剧烈的撞门声,一下把我从悲伤的状态调到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