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听闻此言,马上去办。
不一会儿,她就手提药箱小跑着先回来了。
荷衣不停地回头看,可是医师还没到。
急性子的她又跺了跺脚返回去,双手架起老医师的胳膊就不管不顾往前走。
等到门口,已经老迈的医师气喘吁吁。他扶着宜春宫的大门,光顺气就顺了好一通,然后手指着荷衣颤颤悠悠地一直点。
点了好一阵子,才从喉咙里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这丫头,跑太快了,老人家我可顾不上。”
荷衣赶紧作揖道歉,眼泪汪汪:“医师,医师,奴婢太心急了,您快来看看我家夫人啊!”
老医师从鼻子里喷出两道气,一脸怒容。
但他还是从荷衣手中接过了药箱,随着她的引导进入卧房。
英裳面色发白,嘴角干得爆出裂纹。她眼神疲累地躺在长椅上,看起来很不好。
扶苏就在一旁握着她的手,两人小声说着话。
见老医师来了,扶苏赶紧让开了空间。
老医师手抚上英裳细弱的手腕,探听她的脉搏。
房内众人屏住了呼吸,一时间落针可闻。
就在扶苏感觉快要忍耐不住时,他见老医师脸上表情大变。
那似乎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扶苏赶紧握住英裳的手,给了她一个勉强的笑意,然后转头盯着老医师:“此为何症?”
英裳挠了挠扶苏的手心,对着他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惊惶。
老医师不言语,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探脉。
气氛顿时肃穆。
而后,就在扶苏又要忍不住去问老医师的时候,白胡子的医师竟然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大声道:“恭贺公子、夫人。”
“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