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从这些生员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
当他提到武学曾经的辉煌时,生员们个个两眼放光,满脸的幸福与自豪。
当他提到在武学可能达到的前景时,生员们目光期许、表情亢奋。
效果似乎达到了。
严从汉顿了顿,又说道:
“当然,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可以按照此前的规矩,发给路费,自行返家。
若是执意留下,决定追随本将军,听从朝廷号令,那么从即刻起,大家务必严守军纪,但是不服管教或是挑衅军纪权威的,一律按军法从事!”
严从汉说完,环视众人,许久,没有人提出要离开。
“好,既然都愿意留下,那就是自家兄弟,一切按朝廷军令行事。
现在,我把大家分成数队,由武学千户带领,分守各个城门。
从现在起,为防止引起城内百姓恐慌,对出入城门的人只须严密关注,不必严查身份。
若遇有不明身份的人,立即派人跟踪了解并迅速奏报。”
严从汉说完,开始将这八千人分作六队,每队一千人,余下的两千人在武学待命,可根据突发情况适时增援。
待一切布置完成后,严从汉亲率待命的两千兵丁,上到城头,来回巡视各门情况。
在严从汉的印象中,防守渝州府城已不是第一次了。
因此,他对府城的城防非常熟悉。
绕城巡视数周后,在他看来,算是非常严密了。
忙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宽了宽心。
如今,他亲自坐镇渝州城头,静待着几路出城大军的消息。
对于兵变,严从汉还是有些预感的。
自他实行新的军令开始,他便一直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他明白,该来总会来,来得早总比来得晚要好一些。
想那些不服新军令而发动兵变的兵丁,真是有负朝廷圣恩,像这样的人,严从汉在心里早就想好了处置他们的方法。
严从汉向来对人和蔼仁慈,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他此刻也非常期待,期待着看看是谁第一个落入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