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伤倾慕者的心,与她所料相差甚远。
但贺锦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以蕴着悲伤的褐眸看着她的殿下一会儿,便轻叹了口气也告辞离开。
公主府上下都不会质疑楚欢的决定。
楚欢的心情不那么明朗了,她偏脸看向站立一旁的乔夏安,语气有点不满地道:“你是故意让锦织也掺和进来的吧?”
乔夏安没有否认,只是道:“现下就让她知晓殿下的态度,才不会怀什么期待。日后殿下厌了,要将人放走了,她就不会再来惹殿下不开心不是。”
楚欢没立刻应声,乔夏安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片刻后她才蹙眉向乔夏安道:“以后别将相关府外的事托付给她。还有,锦织比我大两岁,如今也十八了,若她有什么喜欢上又合适的人,你就安排着将她嫁出去吧。”
“前面一件我记下了,但后面一件我怕是做不到。锦织性情犟,我拗不过她,殿下如果觉着她烦,想将她嫁出去,还是自己去吩咐吧。你让她嫁谁就嫁谁,她又不会拒绝你。”
楚欢被他顶的一时无言,瞪了他一眼,乔夏安便在自己嘴上拍拍算惩罚自己说错了话。
但楚欢自己明白他说的话全是实话,是她自己没那个决心。
她合上眼,将拇指与食指捏按在鼻梁上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将烦心事抛开不去想,先专注眼前事。
她恢复了平静,向侍从吩咐道:“既然陆京今天就想去劫狱,那你现在就去拿我得到的手令将监牢外的翎羽卫调开。等估摸着他已经入监牢了,你再按计划去告诉陈兴有人闯狱的事。”
胤都的监牢远不是地方官府的一个破败地牢可比,守卫附近训练有素的翎羽卫就不是陆京能够凭武功应付的。
所以楚欢特意请旨将翎羽卫调开,让陆京可以闯入监牢,看见救人的希望。
然后再让他从希望坠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