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进了办公大楼。
因为上次来过,季秋凭着记忆走到二楼,门敞开着,她礼貌敲了两下。
路时予坐在对面窗台前,长腿交叠架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图纸,阳光下肤色冷白,袖子随意折着,手肘微屈,到腕骨的线条流畅分明,透着力量。
明明是那么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坐姿,他却能够将学术精神的认真严肃,完美融合在其中,且意外的浑然天成,造就了他独一无二的气质。
听到动静,路时予抬头看向门口。
季秋摘下了墨镜,皮笑肉不笑的说:“路教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路时予没动,阳光勾勒着深邃的五官,眸底覆着一层阴影,就那么隔着半空,似笑非笑望向她。
紧接着,他跳下窗台,把图纸搁在桌上,又恢复了散漫痞气,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工作太忙,怠慢之处望谅解。”
季秋有些无语,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抓不到错处,她微抿着唇,也不进屋,就那么看着他。
路时予也不说话,绕回自己桌前,像是毫不知道她在生气一样,对助理嘱咐几句,让他安排楼下的人员。
然后转头对季秋道:“你们刚到,路途多有波折,我让崔邵安排大家到星玥,好好休息,先在燕京玩两天,拍摄的事情下周再说。”
先不说拍摄周期问题,让大家玩两天再拍,到时候心野了不容易收回来,季秋觉得路时予分明在跟她唱反调,气得胸口起伏。
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他才是导演。
但碍于有其他人在,不好发作,只能瞪着他。
老谢和老余今天不在,刚才和路时予讨论的是张旻。旁人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张旻非常有眼色的说,“我也帮忙去招呼一下。”
和崔邵走到门口,张旻对站着不挪脚的季秋道,“季导,进屋喝杯茶消消气,和路教授好好聊……这次的拍摄内容。”
确实,这才是重点。
季秋接了这个台阶,走进了屋里。
身后,张旻体贴地帮两人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