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后院里面,一个风韵如水的小女人正半蹲在苏让面前,一脸羞红的给他穿着衣裳。
苏让看着面前的小妇人,身段好的跟一个葫芦一样有凹有凸,看的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他本来是想自己穿衣裳的,可是他的手上还有伤口,所以只能让陈惠香帮忙。
苏让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赶紧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心里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六根大定;戒点养气.”
默念了好几遍之后,苏让才感觉身体里面的火气逐渐消失。
陈惠香刚才站给苏让按摩.不对,是上药的时候,就已经感觉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两腿都有些发软。
现在她弯着腰,虽然苏让的眼睛一直闭着,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似乎还有点莫名奇妙的幽怨。
抬起眼帘,结果就瞧见面白如雪、好看的让她都嫉妒的翩翩俏公子,剑眉如墨,此时正满怀亲近的看着她,笑容和煦的称赞道,“陈姐,没想到你手还挺巧的。”
陈惠香站起身,她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蛋,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想什么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也消失不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推后半步暗暗拉开距离,淡淡的说道:”苏公子,你活动一下胳膊,看看怎么样!“
苏让活动了下胳膊,然后有些惊喜,“呵,陈姐,你这药酒比红花油还还用啊!我估计明天就不疼了!看来我以后得加强锻炼了,要不然打架都打不过。”
陈惠香也趁这时候来到了井边,洗了把脸给自己降了降温,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苏公子比你小,就是一个邻居,最多就是一个邻居.”
等到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陈惠香一脸担忧,“苏公子,你的肩膀没事了,可是你的手怎么办?要不然我出去帮你买点金疮药?”
苏让看了看手,瓷片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伤口也不再流血,于是他摆了摆手,”陈姐,我这伤口不深,没有还有烈酒吗?“
“烈酒?有啊,不过你要烈酒干什么?”陈惠香点点头,一头雾水的说道。
“消毒!这就几个小伤口,留的学还不如拔牙流的血多。我用烈酒擦擦就行了!”
陈惠香虽然没听懂苏让什么意思,但还是进了厨房拿了一壶烈酒。
苏让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料,然后倒上烈酒,再伤口处擦拭了一番,“陈姐,酒精有消毒杀菌的作用,将来等产量扩大了,还可以把烈酒卖到那些医馆。”
“苏公子,你读过书就是厉害!不过我这酒肆太小了,没有多余的灶台,况且我这里地方也有点小,没那么多地方制造烈酒!”
苏让一想确实是这样,眼睛一转看向了旁边的青砖高墙,然后激动地说道:“陈姐,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什么办法?”
“把墙打通。”苏让指着墙壁说道,“反正咱们两家都是挨着的,这样你就可以直接去我家蒸馏了!”
“酒肆地方小,但是我家有地方啊!反正我又不生火做饭,那么多房间也没人住。”
“什么?”陈惠香听到这话,吓得张大了嘴巴。
她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把墙打穿,这要是传出去
另外,苏公子这想法也是太大胆了吧,他怎么会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跟自己说呢?
难不成,苏公子真的是一片赤诚之心,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
苏让看着陈惠香一脸犹豫,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新婚夫妻也得到了成亲的时候才能掀盖头。
“陈姐,要不然这样再墙上开一扇门,再在你这边装一把锁。这样你应该就放心了吧,这烈酒的办法不能被外人看见,你这酒肆人多眼杂,不怎么安全!”
看见苏让想的如此周全,陈惠香也没有再拒绝。
她重重松了口气,强行将杂念驱散,不假思索的说道,“哦!那就按照苏公子说的办!”
“苏公子,你难道就不像问问我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吗?”陈惠香端了一杯茶,小抿一口说道。
“陈姐,那是你的事情,说不说是你的自由!你要是不想说,我尊重你,也不会问你。”
苏让看见陈惠香面露难色,出言安慰道。
苏让拿过酒壶,晃了晃发现里面还有一些烈酒,于是给陈惠香倒了一杯酒,“但是,陈姐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也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陈惠香看着面前的酒杯,她一个独居在家的女人。平时从来不和男人喝酒,于是有点发愣。
苏让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然后慢悠悠的说道:“陈姐,我只是听说喝点酒能帮助人解开心结,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借酒浇愁。”
她抬起头来,看见苏让双眼干净犹如星辰,没有一点杂念,瞬间明白自己想多了。
原来苏让是这样想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了酒杯和苏让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柔声说道:“我爹姓陈。”
“噗嗤——”苏让听到这话,差点把酒喷出去。
他忍不住笑道,“陈姐,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大秘密呢!你是认真的?”
陈惠香见状,嘟着红唇翻了个白眼,有些埋怨的说道,“苏公子,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陈惠香语气似嗔似怪,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