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秦弈发自内心的感叹。
“当然是好剑,你大师父的剑,怎会是凡品”
“这剑有名字么?”
大和尚略加思索,“此剑名曰将进酒!”
“将进酒?果然是慧能大师父的作风,人爱喝酒,连剑都不忘带酒。”秦弈心中暗暗的想着。
“方丈说了啊,三日后,你带队赴永兴城参典,一共五人。你,福成,福运,福威还有福清。”
“等会儿,等会儿,别的人我理解,福成和尚?那小子也跟着去,也是备选之一?”
“你觉得你慧法师叔收徒弟什么时候看走眼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听你大师父的吧。去吧,你伤还未痊愈,快去休息吧,过段时间还指望你带队呢。”
秦弈听后,也不再多言,提着通体白玉的长剑回到房中休息。走过内院时,秦弈猛然抬头,又一次见到前几日被福运击败而出现的院墙深坑。而院墙旁边站着的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见过秦弈师叔!”
“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福运,我倾尽全力也未能将你击败,你没输给我,这场比试其实是你赢了,我假借天地之力与你争斗,已经是投机取巧之行为,却不曾想招至天雷神罚,没有弟子因我而受伤就已经是万幸。”
“小僧不是前来争强斗狠的,秦弈师叔的实力,小僧昨天已然看的清清楚楚,我自幼便在寺内修行,近二十年的修行才达到今日之水准。而师叔虽也在寺内修行,但论修行强度、用功程度,我自认这寺中无人能与小僧比肩。师叔三天的刻苦训练抵小僧二十年苦修,要论武学天赋,秦弈师叔确实要比我高出一大截,所以说这场比试,是小僧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秦弈听见福运这么说,态度有所缓和,刚想劝劝这个心气极高的和尚,却听道
“但小僧输的是功法,而不是武道天赋,云梦寺的功法还是不够契合我的修行,待这次永兴武典,我必要取得名次,登顶典籍楼,选取适合自身的功法,再来与你决战!”说罢,福运和尚转身离去,看也没看秦弈一眼。
秦弈看着福运走远,尴尬的挠了挠头,说了句“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而另一边的慧能和尚,见秦弈渐渐走远,也逐渐收敛起了笑容,大步流星地向罗汉堂行进,慧法正在罗汉堂指点福成。
“见过慧能师叔。”
“福成,你先去外面练功,我和你慧法师父有话要说。”
“是”小福成一头雾水的被慧能和尚请到外面去练功。
“师兄,慧正师兄把睥睨剑法教给秦弈了。”
“睥睨剑?慧正师兄掌握武学颇为繁杂,要教秦弈,可选的剑法太多了,怎会选寻常武者都不会练的睥睨剑?秦弈是已经开始修炼了么?”
“我方才见他简单耍了几招,好在只是皮毛,还没有完全掌握。”
“告诉秦弈,先不要在修炼此剑法了,也不要让他在心境内进行演练,他现在地阶实力,尚不能驾驭如此高深莫测的功法。”
“师兄,你觉不觉得,自从秦弈从天上引天雷之后,慧正师兄看秦弈的态度都变了好多。”
“秦弈一个地阶,能用出涅槃境武者都做不到的招引天地异象,谁看到都会忌惮几分此子的武学天赋。师兄有些讶异也是正常。”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秦弈带队去永兴城,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我去找方丈师兄。”说着,慧能和尚便起身去找慧正方丈。
“师弟,莫要慌张,慧正师兄这么多年何时乱过阵脚,一切听从安排就好。”
“可是...”
“师弟,关心则乱,别忘了,那里面还有我的徒弟呢。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说到这,慧法和尚突然眼神凌厉“我让他永兴皇城永无宁日!”
三日时间悄然而逝,转眼间,秦弈、福成等被选拔出来的云梦寺武者即将奔赴永兴城。简单道别之后,五人的小队便从云梦寺出发,翻过云渺山,到达了山脚下。
“秦弈师叔,咱们也走了有几个时辰了,大伙儿也都有些累了,我看山脚下有个酒水铺子,咱们去歇一歇再行前进吧。”福成和尚年纪尚小,走了一会儿就呈现疲态。
“也好,那大伙就到前面的酒水铺子歇一歇脚吧”
“小二!给佛爷再来两坛子醉千里!再来一碟酱牛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秦弈的背后响起。
“大师父!你怎么下山了?”秦弈回过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光头,正是慧能大和尚。
“哟!秦...秦弈,我...我的好徒儿,来陪大师父喝一杯。”
此时的福成、福运等一众弟子也是一脸无奈,谁能想到这大和尚竟然敢违背慧法师兄的命令,私自下山还喝酒吃肉,这要是让慧正师祖知道,怕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
“唉,大师父,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简单休息过后,福运背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大和尚,一众弟子,继续赶往永兴城。
日落西山,天色将晚。一行人已行至鹰隼城下。鹰隼城曾为匪寇山头,陈胡两国交战之初,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落草为寇,组建帮派——鹰隼帮。
征战常年不休,陈国兵力亏空,开始四处征兵,凡是国土之内及冠男子皆被招入兵营。鹰隼帮虽为草莽,但也深知国家大义,眼见胡厥人自东入关,鹰隼帮率帮众据守山头,寸土不让,最后拼的弹尽粮绝,见胡厥人登上山头,鹰隼帮下令放火烧山,与一众胡厥骑兵共同葬身火海,守护住了山下的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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