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和整个人看起来早已不再像人,气势狂野血腥到如同那深林猛兽,即便浑身流着鲜血,也毫不在意,无神的双眼看向高塔之下的福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福成撕成碎片。
“侄儿!不可啊!”那名唤乌诺格的老者在台下看着自家侄儿如此拼命,不免也是心生担忧,也没曾想到那对面的小和尚能将自己侄儿逼到这步田地。
此时场上的那布和几近丧失理智,场下的武者都明白,这应该是那蛮人的最后一招了,若是那小和尚挡下了,那胜者必然是那和尚。
“施主!莫要被执念引入迷途,现在抽身出来还为时尚早,仍有回头余地!”福成和尚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那布和,而此时的那布和早已迷失本心与那野兽无异。
那布和双手拄地,弯曲膝盖,腰腹半躬,蓄势待发。
“施主!莫要强加执念,坠入魔道啊!”
只听见“嗖”的一声,那布和宛如一支离弦之箭窜出,刹那间就撞向了福成的七级浮屠,撞击带起的风沙,又一次带起场上的烟尘,已经是那布和的第三次奔袭,这三次,一次比一次威势凶猛,可那布和被反弹受到的伤也一次比一次重。
在场武者都清楚,若是这一次攻击,再被那小和尚挡住,那布和就算不死,也是重伤。想来,若是真能在第一场就挫败那蛮人的锐气,想来对陈国也是大功一件。看那小和尚的金光宝塔如此稳重,那蛮人又是如此狂躁,看来那和尚十有bā • jiǔ 是胜券在握。
然而,待那烟尘散去,出人意料的结果出现在眼前。小和尚依旧双手合十站在台上,可头顶的七级浮屠早已不见踪迹,就连那护体金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一只宛如兽爪的手掌正狠狠地抓住了小和尚的左肩头,肩上三道血爪痕迹,深可见骨。
“为何?为何要放任那高塔倾覆?”
“小...小....小僧...怕....怕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