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春秋之圣徒 ·冬耕与粮荒

·冬耕与粮荒(1 / 2)

 对于桑区的顽固不化,姬龄惊讶之余,也不由得佩服他的固执,同时又有几分无奈。

 姬龄曾记得在现代的一篇语文课文中,曾说过这么一件事,鲁国的乡中国人曹列过:“肉食者鄙。”

 或许在这位老农心里,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对于自认为是对的东西,就坚持到底,不盲从权贵,这就是先秦人民刚烈而自信的性格。

 姬龄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对反对者,他也不想一味打压。

 反正桑区家里也仅仅几十亩田地。

 姬龄笑道:“也罢,不必勉强桑区,这样吧,我不在你的土地上推行代田法,那些田地,就作为对照实验组吧,桑区觉得不服气,那来年种粟时,收成可不要输给了其他各里!”

 “对照实验?”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桑区一下子燃起了斗志。

 “若是我输了,若是我输了……”

 老人想着,要是自己输了,得付出什么代价。

 “若是桑区输了,就请此后帮我改善代田法,改善农具吧。”

 国人们听后,纷纷对姬龄的胸襟感到佩服。现在,唯独顾冚和几名顾氏大宗的人还站在中间,这种一边倒的局势,是他们事先万万没有料到的,也没有定下相应的对策,如今尴尬无比。

 姬龄没有再理会顾冚等人,反正他和顾氏大宗的仇怨早已结下,就算强行按着他们的头执行,也会遭到反抗和懈怠,何苦来哉。

 而且,不树立一个典型,怎么能显现出代田法的先进性?

 怎么能让参与冬种的乡民在丰收后有优感?

 这种有利的事情,就放在这里,你爱做不做,待到明年麦熟时,后悔的可是你们!

 在冬祭收尾后,姬龄站在空无一人的社庙前,闭着眼睛为今天所做的事情向冥冥中的神明忏悔。

 身后传来脚步声,却是章恪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姬龄的背后。

 “先生不是去记录卫国历史,采集卫国诗歌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章恪却单刀直入地问道:“主上,今日所谓占卜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章恪知道他想什么,对于和他亦君臣亦师友的姬龄。

 姬龄也不想隐瞒章恪。

 “我听过一句话,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我只是把有利于民众的事情,借助神灵之口出而已。恪先生,你只需要,信不信我?”

 “恪已经向主上委质效忠,自然是信的……”

 “那就够了,其实,这农事其实和历史是一样的,只有当我们做过了,才知道这是否有利于。明日,垣乡便要开始推行代田法,先生只需要尽心尽力去统筹规划即可,待到麦熟时节,一切自然能见分晓!”

 “不过到时候,我也要与先生打一个赌。”

 “以一年上计,甚至是垣乡的土地来打赌,未免儿戏,恪可让主上赢了去,敢问要赌什么?”

 姬龄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知道先生宗族以计吏为业,算筹之术都是历代相传,除了教给我这等卿大夫之子外,一般是不外传的,对否?”

 “那是当然。”

 “但子有一个请求,来岁若是麦粟丰收,我便会在垣乡开设一个学堂,收纳聪慧的国野孩童入学,到时候要请先生执教,传授历史,以及文学、诗歌礼乐等,如何?”

 姬龄当然没有高尚到要在乡普及教育,他打算,只是想先培养几个人才自己用而已,总不能永远只靠一个章恪吧?

 章恪没料到居然是这么一个要求,这的确与太史一族的规矩不合,他犹豫了片刻后道:“史官记录历史乃天职,就算是君王,也不可改动,只是主上曾说过,只有一人传承的历史很容易被遗忘,恪纵算是违背宗族规矩,也心甘情愿将自己此生所学倾囊相授!”

 冬至日,除了祭祀外,还要更易新衣,备办饮食,迎阳贺新,在这一天,人们要有交贺活动,互相拜贺,又称贺冬。

 给姬龄贺冬的国人、野人、乡民,居然从乡寺一直排队到了社庙。

 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姬龄的形象已经被再次神化了,民众们似乎都想凑上来沾点福气。

 在夜幕将黑时,姬龄总算招待完了所有的宾客,忙完了各项事务,回到了乡寺后的居所里。

 他虽然身劳累,但心情却很是不错,今天可以是大获胜,未来一年的道路,已经铺平了。

 刚进门,他就见自己屋里的两个女婢,都穿着织工新做的深衣,如同两只匍匐在地的蝴蝶般,向他行礼问好。

 姬龄微微点过头,在赐予她们两人些赏钱后,就自行谁去了。

 待第二日,山已经早早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粗布衣服,带主上出来,山便为姬龄扛着锄头下地干活了。

 干农活是姬龄亲民的体现,这有利于让在百姓面前树立一种“仁慈”的形象。

 早在冬至节前,姬龄已经下令所有工程停工,放民回家,赶上冬种。

 与去年不同,今年姬龄拥有耕牛等牲畜,在加上曲辕犁的的小规模使用,所以姬龄的公田只在六天左右就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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