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与煜师弟闲聊了一个下午后,师弟起身告辞而去。
当天晚上,莫易与小倩躺在床上,莫易略带醋意地笑着问:“小倩妹妹,你这个煜师弟是怎么一回事?我以前怎没听你说起过。”
小倩也笑着说:“怎么啦,易哥哥这个口气是不是就是吃醋啊?”
莫易只好掩饰地说:“不是,我就是稍微问一下。”
小倩笑着说:“煜师弟原本是一只独狐,他的狐爹狐娘都死了,有一次爷爷带我去修炼,路上遇见了他,他便一直跟着我爷爷,后来爷爷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他。”
“我们在一起修炼,他一直比我聪明,悟性也非常高,我爷爷很喜欢他,后来他和我爷爷一起,都与我失散了,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用讲了吧,下午他自己大概都说过了。只是小倩真没想到,这么久之后,还能在这里遇到他。”
莫易听后,又追问道:“你就只有这一个师弟,没有其他的师兄弟姐妹了吗?”
小倩笑着说:“易哥哥以为这修仙之道是每个狐都可以的啊!也得看仙缘和狐本身的灵性。”
“这么说,小倩是既有灵性,也有仙缘呗。”
“那是,而且我与易哥哥也是很有缘分的。”
“那……在结识我之前,小倩妹妹还有没有其他的有缘之人或之事呢?”
“其他有缘之事啊……易哥哥这么问起,小倩还真想到以前在我们修炼的地方,住着一户与小倩极其投缘的狐家,此狐家也在修炼,狐老爹姓单,家有三个狐女,大女儿叫有义,二女儿叫有情,三女儿叫有趣,小倩与他们家老三很是要好,平时休闲时,也一起闲聊。”
莫易笑着说:“那定是有许多趣事,不妨说来听听。”
小倩笑着说:“那我就说几件事情给易哥哥听听吧。”说完后,小倩沉思了片刻后,开始说起这单家狐的事情来:
这单家原本住在应天府的liù • hé 县,最早去县里租房屋住,他们听说县里有个萧某有一所闲房要出租,这位单老爹想租这座房子,说每年愿出租金五十两银子,萧某很爽快地答应了。
等单老爹走了后,萧某一直没见单老爹搬家过去,也没有什么音讯,萧某便嘱咐家人把房子又租给了别人,所以第二天单老爹就去找他,对他说:“已讲妥把房子租给我,为什么又要租给别人?”萧某只好告诉他说,因为一直没见单老爹搬家,怀疑他不再来了。
单老爹便对他说:“我马上就要搬来长住,之所以迟迟没搬过来,是因为我选择的乔迁吉日在十天之后。”
单老爹又先付给萧某一年的租金,说:“这座房子就是空上一年,你也不要再过问了。”萧某送他出去,询问他搬家的确切日期,单老爹便告诉他了。
后来又过了那日期好多天,这萧某还是没见单老爹踪影,就去那所房屋门口察看动静,只见大门从里边闩着,院里炊烟袅袅升起,人声嘈杂。
萧某大为惊讶,投进名帖拜访,单老爹急忙迎了出来,将他请进屋内,满脸笑容,言谈和蔼可亲。
萧某回家后,派人赠给单老爹家一些东西,单老爹盛情款待了派去的人,也回送了很多礼物,又过了几天,萧某摆下酒席,请单老爹聚会,二人谈得十分投机、欢快。
萧某问起单老爹的家乡,单老爹告诉他说是四川,萧某惊讶:四川距应天府如此遥远!单老爹说:“你们这里是福地,四川不能再住了,那里将要发生很大的灾难。”
当时正值天下太平,萧某听了单老爹的话也没在意,没有深问,又隔了一天,单老爹又下帖子回请萧某,酒宴上的菜肴、摆设都非常奢侈华丽,萧某更加惊异,还怀疑单老爹是贵官。
后来单老爹因为和他交往深了,便告诉他:自己是狐仙,萧某听后惊骇万分,从此后,逢人便说他们家房屋租给了一位狐仙。
后来liù • hé 县的官绅听说后,天天都有人骑着马去拜访单老爹,都想和他结交,单老爹无不恭敬地接待,渐渐地和郡官也来往起来。
但是,唯独本县县令要求见他,单老爹总是借故推辞,县令又托萧某先给介绍介绍,单老爹仍旧不愿见。
萧某询问缘故,单老爹离席凑近萧某耳,小声地说:“你不知道,这位县令前世是头猪,现在虽然人模狗样地统治着老百姓,但却是一个见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无耻之徒!我虽然也不是人类,但也羞于和他来往!”
萧某便找托词告诉县令,说单老爹畏惧县令的神明,所以不敢见,县令信以为真,也就不再勉强了。
小倩说到这里,笑着问:“易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单老爹有些意思?”
莫易也笑着说:“是有些意思,想来他几个女儿应该更有意思吧。”
小倩开玩笑地说:“易哥哥就是惦记着人家的女儿是不是?”
莫易只好说:“也不是啊,小倩快快说说单老爹女儿的事吧。”
小倩笑了笑,继续讲起单家的事:
这单老爹的大女儿名唤有义,有义生得十分艳丽,有次路过一个破庙里,便进去在佛像前烧上香,叩拜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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