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娱乐:在封杀边缘疯狂试探 393:对镜贴花黄

393:对镜贴花黄(5 / 7)

 “我想起了不该存在的猫,于是又回头确认了一下,那里确实有一点非常浅的血痕,但我‘确实’没有看到。”

 “脑袋很快就转了回来,一股奇大的弹性把它扭正,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比弹簧还要坚韧。”

 “我把小毯子蒙在镜子上,衣服没脱,门反锁。”

 “咔嚓!”

 “闪电,又一个闪电,雨更大了些。”

 “有棱角的凶狠雨点把玻璃窗拍得山响。”

 “我点了一根烟,烟放了很久,干燥得直呛鼻子。”

 “这盒烟我足足抽了半年,里面还剩下半盒有余。”

 “只有最紧张最难过才抽,男友分手抽了4根,做毕业论文2根,奶奶去世3根,今晚我决定把它抽光,明天再买一盒。”

 “书是一定要看的,但今天顺序有点怪,我从最后一页看起,而且把书倒过来。”

 “每个翻转的方块字都那么清晰,一个个直挺挺的。”

 “第四根烟抽完,我想睡觉了,虽然很早,也不困。”

 “收拾床铺时,词典乒然摔在地上,很夸张地把自己翻开,五脏六腑影像无私袒露出来,上面还有前男友写在字典底页空白上的张狂字样——猛鬼街住着永远不会死的弗莱迪,他会突然跳出来吻你。”

 “男友没少吻我,但他毕竟不是弗莱迪。”

 “雨很大,隔不久就是个闪电,连着一个雷。”

 “唰!”

 “屋子里突然全白了,什么陈设都没有了,只有我,还有镜子。”

 “我对着手机使劲看,上面时间数字迟迟不跳,像被焊死在上面。”

 “镜子!”

 “我浑身一冷,望过去,缓缓地转头望过去。”

 “镜子在动,覆在它上面的毯子突然鼓起一个包,随即又凹下去,如此反复折腾。”

 “我轻轻走过去,其实根本不想走过去。”

 “苦着脸,执拗的脚筋直往后转,双腿不像是走路,而是硬拖着上身行进。”

 “终于到了镜子跟前,努力地揭开毯子的一角,毯子中央鼓起的包突然平复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异常。”

 “揭,再揭开一点,一点……”

 “忽然间,整个世界都倾斜了,我站立不稳,一下子……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就掉进了镜子里。”

 “飘,飘飘,我踩不到东西,也抓不到把手,很多花在身边飘舞,它们都在发出尖锐的笑声,每笑一声都会把白色空间划一道血痕,整个天幕之下,就这样一道道划着,逐渐由白转红。”

 “我终于落地了,但不是行走,而是离地皮半米高的地方横飘。”

 “那是一片水乡,有些妇女在河里槌衣服,有些巍峨的深宅大院。”

 “问路么?”

 “还没及决定脚下就漂过去,那些女人在卖力地噗噗槌衣服,槌衣服,但近处看看……”

 “每个女人槌的都是一个小孩子尸体,她们都在认真地槌,槌得河水殷红殷红的。”

 “我走不开,飘不动,眼睁睁看着一股股血浆和碎肉随水而去。”

 “吖——!”

 “其中一具尸体突然睁开半只朽烂不堪的眼睛。”

 “冷,我浑身突然冷得不行,再也飘不动了,一头扎进冰冷的充满幼年红细胞与铁锈味的河水里。”

 “突然,一道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醒了。”

 “这是一个旗袍女人,她把美丽的丝帕从我额上拿开。上面很多忧郁香气,她身上也有。”

 “旗袍女人把我的头枕在她大腿上:你好几天没刮胡子了。”

 “我没胡子,我是女的!白痴!”

 “我骂着,挣扎着,但嘴里没一点声,四肢没一个听大脑支配的。”

 “旗袍女人很温柔地举起一把刀,慢慢放在我的喉咙上。刀很大,很亮,很锋利,她轻轻地来回拖动,我的皮肤、肌肉、血管、筋脉就一层层被剖开。”

 “我听见很响的像自来水管爆裂般的声音,看见自己脖子里喷出一股高高的血柱来。”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的头也好几天没洗了。”

 “旗袍女人很美,美得让人心寒,她温柔无比地拖动刀子,每下都不快不慢,我感觉头被割下来了。我的头被轻轻放在一扇门前,居然还有视力和听力。”

 “那门好熟悉,熟悉到我知道即将出来什么人。”

 “门果然开了,出来个人对着我尖叫,然后一脚把我的头踢开。”

 “那正是我啊!”

 “那个阴沉早上的我啊!”

 “那现在的‘我’又是谁呢?”

 “那只死了的猫?”

 “它是不存在的啊!!”

 “接下来的几个镜头,我似乎看到了康阿姨,看到我昏倒在门口,看到整个世界突然被包起来,重重摔在什么地方。”

 “世界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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