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时指望不上了,王玉川索性一把夺过手机,短暂的构思了下语言,开口说道:“那什么,你是卖情报的?”
“你是哪位?”那人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
“帮我查个人,酬金两百万。”
“我不做陌生人生意,你找别人吧。”电话那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朋友的朋友怎么能算陌生人?那也是朋友啊。”
王玉川把手机递给陈德帅,并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陈德帅强忍着剧痛,勉强用自然的语气,对手机话筒说道:“老沈,给我个面子,这我朋友,我牛都吹出去了,你可别让我下不来台。”
“你没事吧?我怎么听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被兔子蹬了,不打紧,养几天就好了。”
“被兔子蹬了”是他们这行的暗语,兔子代指目标,被兔子蹬了,意思是别目标打伤了。
“你也悠着点,都什么时代了还打打杀杀,趁早改行算了。”
“约个时间见一面吧。”陈德帅道:“今晚八点,满月酒吧,老地方。”
“行。”
陈德帅一下子没了力气,耷拉着肩膀,脸上冷汗如瀑:“成了。”
“你这样怎么走路?”王玉川随口问道。
“我在沙发缝里藏了两包药,帮忙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