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月边替他拍背,边想着灌他喝酒,十全十美的办法。
却不知,这个滴酒不沾的皇帝已经醉了。
咳嗽平息後,皇甫翰便立马伸出手去够另一杯斟得满满的酒盅。
公输月喜不自胜地看着他一杯杯地喝。
但不一会儿,便看出了不对劲。
皇甫翰左一杯右一杯,竟没有一点要停的样子。
”翰……你不能再喝了。“
皇甫翰抬头迷惑地看着他。
那样子诱人万分。
喝酒有度,酒是甘酿,可若饮酒过度,那酒便成了毒药。
公输月夺去皇甫翰的酒杯。
皇甫翰英挺的剑眉一皱,孩子一样地撒着娇:”给我嘛……“
公输月心里一紧,恨不立马把皇帝揉进怀里。
醉了的皇甫翰的确大有不同,侧着脑袋,带着两片不寻常的酡红,笑着道:”最喜欢月
月。“
月月?
公输月下腹一紧,恨不得得当场将皇帝的一身龙袍扯了。
”月月……抱。“
公输月眼眶一疼,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他敢打赌,皇甫翰现在的心智绝对超不过三岁!
倾尽天下94美强 帝王受
皇帝绕过石桌,径直走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手绕过脖子,缠在颈後。
公输月眸色一深,却仍有所顾忌。
伸手将坐着的皇甫翰半抱起来:”翰,我们回殿。“
皇甫翰嘟了嘟嘴,像是成心招惹公输月的鼻血。”不要。“
公输月索性将任性的醉酒皇帝完全抱起来。
皇甫翰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惊叫了一声。
一阵疾速的风带动了摆下的轻俏裘毛,公输月只一踮脚尖,两人便已上了屋顶。
不回去,也不能在惹眼的御花园呆着。
公输月柔着嗓音略带哄骗地问:”不回殿里去哪?“
皇甫翰睁着一双半醒半醉的眼目,迷茫地扫视着偌大的皇宫,终於伸出尊贵的纤长手指指向
远处:”城楼。“
是北面的护都城楼麽?
公输月伸手包裹住那根指头,轻轻吻了一下:”好。“
怕痒的皇甫翰痴痴地笑起来。
最是那君临天下的快意。
此刻皇甫翰着着一身微醺的龙袍,睁着迷蒙的醉眼,眺望着如墨的远山。
更近些,是繁华喧闹的市集,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皇甫翰立在城楼上借醉似乎能清晰听见小商贩悠长的叫卖声。
他从来不曾这样深刻地觉得,天子布衣,也不过是一墙之隔。
公输月站在他身侧,不去看眼前浩大雄伟的景象,更不屑所谓的君临天下。他所有的心绪眼
神都纠缠在皇甫翰带着醉意,柔和却意气风发的表情上。
皇甫翰的确有君主之气,那麽骄傲。就是醉了,也仍像是遨游九天的龙,不落一点凡尘。
酒劲上来,皇甫翰觉得头昏脑涨,脚底踉跄地向後仰,便落入一个干净的怀抱。
天下,看了多少年,也该厌了。看不厌的是,这人含笑的眉眼。
皇甫翰双眼一闭,索性睡去了。
偷鸡不成的公输月为见到和平日里大相径庭的皇甫翰而心生喜意,便也不去计较此刻的结果
违背了初衷。
抱着已入梦境的皇帝,轻踮脚尖回去盘龙殿。
再醒来,已过了戌时。
皇甫翰挣扎着从龙榻上起身。
刚坐起来头便一昏。四下张望,没见到那只狐狸的影子。
最近月似乎忙着和訾处理刺客的事。好不容易抽出空,却又拉着他说要锻炼酒量。
自己竟真会上了他的当。糊涂了!
揉着发酸的眉间,哑着嗓子让小卓子近身伺候。
小卓子应了一声,拨亮了灯。
将帘幔勾好。
借着火光看,皇帝的酒应该醒得差不多了,脸也不像刚回来时那样,红得不寻常。
想到公输月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皇帝回来,那场景还是怪异的。
小卓子伺候皇甫翰这麽多年还真没见他醉得这样彻底过。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禁卫军首领大概又趁此对英明神武的皇帝上下其手了!
小卓子恨得牙痒痒。
”朕说倒杯茶来。你没听到麽?“皇甫翰头疼的厉害,见小卓子发呆,口吻了不耐烦起来。
小卓子不敢怠慢,连忙倒了杯温的开水递给皇甫翰。
”不是茶麽?“皇帝楚着眉,斜视着杯中物。
”公输大人吩咐过,皇上醒了不能立马喝茶的,醉酒後饮茶,伤身。“虽然对那绝丽的公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