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紫螯那边竟也知道了这一桩事。
说来也巧,自斑寅侯那日大怒,领紫螯回洞,便撕烂外袍,扒去亵裤,按在洞前就cào 弄起来。紫螯先是小声嘶骂,又作低声求饶,最后哀声哭泣。胸前两个ru 头也被咬得破了,又红又肿,似两个山葡萄。身上青青紫紫,没一处好肉。hòu • xué 合不拢,淌出一波一波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来。
最后实在受不得,哭着求饶,昏厥过去,才让斑寅侯解了气。
气一消,斑寅侯见他惨样,也有几分心疼。紫螯腹痛,身痛,hòu • xué 更痛,仰在床上也难受,索性化回蛛儿,喷得一张网。八个爪子缩成一团,趴在上头晃。斑寅侯看他病蔫蔫,想到他馋,爱嚼那些鸡零鸭碎的,自下山给他买零嘴去了。
去紫金镇的时候,便听到这一桩事儿。
几个妇人正在巷口谈天,神神秘秘道:“可了不得,周家大少爷……”“就是周家一根独苗?那可是个读书人,今年要去赶考……”“可不是!昨天夜里,周家遭了妖怪,少爷被蜘蛛精抓走了!”“蜘蛛精?我可听婶子说了,紫霞山万万去不得,他家汉子前些日子上山砍柴,那山后,都是蜘蛛精吃剩下的人骨头!”“周家大少爷这回……”
斑寅侯听得迷糊,他可是记得前几夜,这些妇人口中噬人的蜘蛛精,正在他身下哼哼唧唧,被捅得汁水四溅。心觉蹊跷,便赶紧回了千丝洞。
紫螯浑身不舒服,正生闷气呢,看他带了吃食回来也不乐,一个鸡脚送进口里,嚼了吐出来,拿碎骨头砸斑寅侯。
斑寅侯同他说了镇里听到的事,觉得奇怪。紫螯一听,那暴炭脾气径自噗噗乱烧,就要跳下山去,捉着那周家问问,小爷甚么时候抓你那个玉这个玉来吃过?
方动了下身子,从后头一直疼到脑仁儿,又是一股火气。
斑寅侯见他那样,轻轻揉了他蛛身,又捏捏爪儿,道:“你好好养着,这事本侯替你办了。”紫螯被手一揉,本想扎他一记,忽而听他语态温柔,神情温和,心想:倒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又听他笑道:“本侯的奴儿只得本侯欺负,旁的什么玉啊石啊,奴儿也看不上。”紫螯气得又掏个鸡爪扔他身上,换个边儿不看他,生闷气去了。
?
☆、二十二?斑寅侯:(づ ̄3 ̄)装成老婆的样子!
紫金镇一带的父母官,开头提过,是个清廉有为的善人,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立字。自受皇命来此处为官,尽心尽责,广修水路,使四方来客,八面通达。唯有一处不美,前些日子山匪为祸,竟在村中屠戮。虽派了官差亲兵在各村巡逻,又令街巷村子自组民兵,才未酿成更大祸事,山匪亦有收敛,但到底不曾根除,恐日长为患。
但不过一两月,他正书了折子,欲请巡抚大人派兵剿匪。忽而听得官差传来消息。说村民这些日子入山伐木,见了五六个山匪尸身,大胆的往山中走走,竟见着妖怪。上官立寻了两三个胆大的官差入山探查,见原本山匪巡视之处,并无一人。小心潜身,至虎王洞前,见那青石洞口深深刻着“千丝洞”三个字。洞口荒芜,不如先前山匪为祸之时那般气象。两个官差相互看了一眼,又待了一会,惊见一人多高一只黑色巨蛛,笃悠悠爬出来,往两人隐藏的草丛中瞧了一瞧,又往前去了。身后跟了一串大的小的,灰的黑的,叫人头皮发麻,几欲大叫。
两个官差自捂了嘴,两股战战,待得一串蜘蛛爬进林中去,才慌不择路逃回府中报信。
上官立听了,愁眉不展,道:“噫!若还是山匪,巡抚大人乃我同窗,便求了官兵来剿。如今山匪事了,竟来妖怪,如何是好?”上官夫人听了,劝慰道:“夫君,不若听我一言?那妖精来山中,除去山匪,也有几日了。既见了村民,又察觉官差,却不曾再犯下性命。夫君不若先寻些和尚道士,再作打算。”
上官立一听,觉得有理,便修书一封,送与紫金寺。
虚衍方因芙蓉之事与他过了两招,亦回书一封,言此妖自有造化,并不妨事。
上官立遂放下心来,由紫螯去了。
之后周家之事所传甚广,上官立亦有些坐立不安,生怕真是蛛妖为祸,岂不是自身放任妖孽,害了周家?
不得一日,便有周家家丁,小心翼翼自上官家私宅后门,予了周家书信。信中书道,紫金寺寻来的高僧有言,恐不是妖孽,乃是刁奴作恶,现今不敢妄自捉拿,若有同伙,祸及少爷,得不偿失。还请上官大人多多留心,周家感激不尽。
再说周家,方把那信偷偷送去上官大人私宅,便有侍女慌张前来,道:“少爷房门内有一封信!”
周家老爷夫人并虚衍将信看了,信是仿着蛛妖语气,令周家三日之内将十万白银,五万黄金,并各类家禽家畜数十,送至紫霞山间岔路。若有不从,周明玉即刻便死。还附上周明玉自小便带在身上的一枚观音玉象。
周家老爷夫人便知,周鸣玉确在这“蛛妖”之手。虚衍将信笺一探,道:“并无妖气,为人所出。如今便可确认,这放信之人就在周府内院,此后之事还请官府查证。”又道:“不出三日,令郎必得归来。”言罢别过周家众人,回寺去了。
上官立那头见了周家之信,即刻派了四个官差,易服去周家门前门口打探。。
却说当夜,上官立夜间忽发一梦。
见自己在林间缓缓而行,芳草鲜美,溪水清澈,正是紫霞山景。忽有一英武青年,上前作揖,道:“上官大人。”上官立疑惑道:“你是何人?”那青年笑道:“吾乃紫霞山千丝洞紫螯大仙。”上官立心惊,竟是那个蜘蛛精!却又听那青年笑道:“大人莫慌。吾未成精之时,曾得周家先祖恩情,一直不得机缘报偿。闻有山匪为祸,便除了虎王寨,自守那处。如今竟有凡人假吾之名,行此恶事,吾自要助周家一臂之力,以正自己声名。”再道:“想必大人也得了周家报信,寻人跟着便是。”言罢再拱手为礼,消失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