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信趴在宿身上,眼里的戾气已经逐渐淡了,唯有眼睛还是红红的,咋一看还是有些吓人。
人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沉寂地坐在一边,单手捂着眼睛,一言不发。
半晌,也不见宿有任何动静,信觉得夜风有些冷,怕他着凉,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盖到宿身上。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宿说话,无论说什么,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都不合适。
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怎么后悔也没用,况且,他心里没有一点悔意,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感。
他从来没有把信当做自己的亲哥哥,只是叫着对方“哥哥”的话,对方会笑的很开心,他喜欢那个笑脸,便在懂事后一直称呼宿为“哥哥”。
也是刚刚才彻底看清,自己对他哪是什么简单的兄弟之情,早就想这么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被自己埋在心里,误以为只是成人不久的原始冲动,也没去多在意。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信以为他还在生气,纠结了一番,放低自己的态度:“先把衣服穿上,要是生气,打我出气,别把自己身体搞坏了。”
然而宿还是无动于衷,沾染着他人鲜血而且汗湿的黑发杂乱地贴在脸上,让宿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哥?”信皱着眉头,轻唤了一声,宿还是毫无反应。
“哥哥!”信开始慌了,赶紧低头去察看宿的状况,宿虽然还正常地呼吸着,睁着眼睛,但是眼里却像是完全失了光芒。
将宿整个人抱起,信烦躁地看着宿如同牵线木偶般的行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先带着人离开这块污秽的土地,回到暂时落脚的小木屋内。
接下来几日,宿就是以这样的状态对他,不吃不喝,不哭不闹,不说不话,就仿佛一具空壳活在那而,内里的灵魂早已消失殆尽了一般。
信被他这副模样惹得手足无措,低声下气地求原谅,宿毫无反应。
又不敢冲着宿发脾气,怕再次刺激到宿,只能一直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