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回头看着宇文崇,两人相视一笑,笑意直达眼梢,情不自禁地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不想开学,为什么准备完结了包子没粗来,这样我开学了咋写((?(//?Д/?/)?))
最近都在军训,每天累成狗根本没时间写文,这些都是存稿,但是存稿也没多少了(?˙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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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
马上风大,齐辉脱下自己的外衣裹着靠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李青。
幼时国家沦陷,山河破碎,亲人死的死伤的伤,最疼爱他的母后最后在他面前惨死,齐辉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司昭国给他带来的痛苦。
齐辉一直生活在黑暗中,而李青便是黑夜里一颗闪烁的明星,不仅照亮了他的黑夜,还给他带来了独一无二的快乐。
所谓复国,从来都只是齐辉一个人的念想,他白手起家,身边没有得力的精忠报国之士。他所接触的全是利欲熏心的人,那些人不是为了权利就是为了地位,嘴上恭维他心里肯定在算计着怎样贪利,没有一位知心的人可以排解他心中的忧愁。
但是无论齐辉变成什么样子,他心里从未忘却那个可爱的小孩童,陪他度过了无数个枯燥的习武之日,现在想来心中都有暖流。
一路打听驾马行到乾坤山下,却被告知神医早就被纳走了。
“是谁纳走神医的?”齐辉不甘地问。
“司昭国的人来请的。”
司昭国,又是司昭国,为什么这司昭国总能给他带来痛苦。
“咳咳…咳咳……水……”
齐辉明显感到李青身体很不舒服,额头滚烫得很。
齐辉解下水囊喂李青喝下,李青喝了没几口突然把水囊推了出去,转头吐出一口血。
“李青,李青……”眼看李青眼帘微阖,齐辉摇晃着他的肩膀呼唤着。
李青强撑着睁开眼,断断续续道:“对不起……我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李青全身的力气,李青的手蓦然无力地滑落,眼帘看着齐辉的面容一点一点地垂下。
宇文崇回到皇宫才知道南疆洪涝过后又发生了鼠疫,短短半个月便死了几千人,宇文柯得知后便向皇上请书要亲临赈灾。
宇文崇念及灾情严重便允了,顺带派了太医院其他十几位太医前往。
千寻和欣颖只匆匆碰了面又要分离。
欣颖哽咽道:“主子,听说你被当了人质,还从城墙上坠下来,他们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啊,你好歹也是个皇子啊。”
“已经没事了,是母后救了我,以后我们就安心待在这吧。”
外出良久,千寻再回到自己的贤洋殿是发现盆栽里的牡丹花已经长得老高了,说不定春天来临时便能开出香气扑鼻的牡丹花了。
“什么事情让千寻这么高兴?”
“皇上?您不是去批阅奏折了吗?”
“才刚刚打仗回来我就要马不停蹄的办公?正当我不会累啊。”
“那皇上去好好休息吧。”
宇文崇不满地走近千寻,埋怨道:“我才刚来就让我走?”同时手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皇上,臣不是那个意思,臣这里床榻简陋……”
宇文崇不耐烦地直接伸手攀住千寻的腰肢,低头亲吻他的耳垂,淘气地对着千寻的耳朵里吐热气,声音包含蛊惑:“我想要的是这个。”
千寻的身子轻颤两下,手放在身前抵着宇文崇想要推拒却使不出力。
“可、可是皇上,现在仍是白天。”千寻转过头不敢与宇文崇正视,却暴露了他粉嫩的耳框。
宇文崇把千寻压在桌子上,旁边便是那盆牡丹。
宇文崇修车的手指微微蜷曲,一点点把千寻的腰带解开,千寻猛地伸出手把宇文崇的手摁住。
“怎么?你不想?”
千寻弱弱地摇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到、到床上。”
宇文崇笑道:“你方才不还说你的床榻简陋,那我们就在这里吧。”
宇文崇压着千寻,千寻不敢乱动,宇文崇的手不安分地探入衣里胡乱抚摸千寻光滑的肌肤,指尖不经意划过红樱。
千寻的神情微变。
两人相视一眼,空气中多了几分微妙。
“到床上。”话语间不觉尾音轻颤。
“好啦,我不逗你了。”宇文崇直接抱起千寻走向床榻。
把千寻放在床榻上,放下了帘子遮掩起来,低下头就是激烈地拥吻,用力地吸吮着千寻的唇瓣,软舌滑入千寻的嘴中把每一处都舔了个遍。
手上也急不可耐地脱下千寻身上的衣物,直接丢往床外。
宇文崇的吻从千寻的嘴唇一直蔓延到小腹,千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紧了下唇,只是齿缝间还是会不经意吐出几丝呻-吟。
千寻攀着宇文崇的肩膀,羞耻地感受着身体一步步被打开,侵入,进出,每一次抽动都能带来些许奇妙地快意。
宇文崇伏在千寻身上喘息,食髓知味后身体抑制不住地想要再进一步。
良久之后,宇文崇的动作突然加快,千寻不可抑止的低吟被顶撞得支离破碎。随着宇文崇一声低吼,一股热流打在了千寻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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