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后娘娘布置了家宴请皇上和千寻参与,两人风流过后洗漱一番时间刚好。
宇文崇特意安排千寻就坐在自己身边,太后娘娘只是客套地寒碜两句,两人也很规矩的回答,一顿家宴吃得极为冷清,太后娘娘对立后之事也只字不提。
“齐霜已经疯了,哀家就想问他肚子里的孩子皇上到底要不要?”
齐辉的党羽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如今他本人更是下落不明,齐霜孤苦伶仃被逼疯是迟早的事。
“若是孩子生下来再成为第二个齐辉,成为一个心头大患,那他怪的还是朕。”
“好,宫中几位还算忠良的大臣女儿都还未出阁,哀家打算把她们招入后宫。”太后娘娘并非在询问皇帝的意见。
宇文崇冷笑道:“太后娘娘高兴便好。”语毕便拉着千寻走了。
第二天,宫中便传出消息说齐霜自裁了,连同腹中的皇子都没了。
这并不是宇文崇做的,他也无法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宇文崇对着宫人吩咐道:“把齐霜的尸身安葬入皇陵,顺便请个法师为皇子超度吧。”
正当宇文崇在皇宫里被各种繁琐杂事困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了,立马被禁卫军层层包围,恐其有诈都不敢靠近。
宇文崇亲临现场,看着齐辉抱着一个人屹立在士兵的包围之中。
“齐辉,你这是打算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