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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控穿成大阿哥_(1 / 2)

眼中,他都是未来那个位子的主人,没有这么一点儿眼力,又怎么可以呢?

  所以,这一次,在说动了索额图之后,胤礽思前想后,终究还是觉得,似乎,他这一手棋走的,真的有些急了。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事儿,都已经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子了,他能做的,也只能是趁着这几日,多多和胤褆亲近亲近了……

  如果说胤礽的矛盾好歹还和国家大事扯上了点儿关系,目的也算是“光明正大”的为了自己,那么,八阿哥胤禩的矛盾,就更加属于理不清的范围了——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自己两岁时就钻进去的死胡同。

  比如,他希望胤褆只对他一个人好,是发自内心的渴望着,而且,他希望这种好应该是没有目的性的。因为,他觉得,在这个宫里,除了自己的亲生额娘,也只有胤褆一个人会这么对他,所以,他才会迫切的想要抓住这

一点儿温暖。

  可是,他又同时觉得,胤褆对他的好都是假的,或者说,也是抱着某种目的的,就好像他一开始会刻意的接近小九和小十那样——虽然就现在看来,自己也确实很喜欢这两个弟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最初的那一段时

间里,他希望通过小九和小十得到胤褆不在时他所缺少的庇护,以及,某种说不清的优越感。

  而这次,胤褆马上就要随军出征了,胤禩每天晚上,睡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被窝里,都会无比清晰的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个问题。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希望胤褆走的,离得远远的,不要再打乱他的感觉。

  可是,更多的时候,胤禩觉得自己是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前一段时间,胤褆随着康熙去塞外巡幸的时候,自己每日安静而乏味的生活。想起胤褆不在的时候,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安静而乖巧的被银杏拉到桌前,用自己尚显稚嫩的小手,握住有些沉重的毛

笔,一笔一划的习字。

  那段时间,没有人会早上晚上一天都不拉的陪他说话聊天,没有人会在午间他午睡的时候悄悄在他的枕旁放上他喜欢的木雕玩具,没有人在难得的沐休之日带着他,再叫上其他兄弟,一起到御花园里转转,给他们装模作

样的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更没有人,会在他费力的习字的时候,微笑着站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一个字如何书写,才算风骨自成。

  想到这里,胤禩有几次甚至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从自己卧房的里间儿出来,仗着自己从来不让人在屋里值夜的习惯,踩着鞋来到自己卧房的外厅,来到一口不大的箱子前,从自己里衣的怀里,掏出一

把有些旧的黄铜钥匙,插、进锁眼,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

  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温柔的照进那只箱子,那里,整整齐齐的摆着满满当当的两摞子宣纸,一叠上面的字大多歪歪扭扭的,是他最初习字时的作品。可是,另外一叠,则大多带着温厚清淡的味道,说不上多出色,甚至是

没有任何皇家人该有的霸气,但是,却很舒服,从来不缺少任何一分风骨,只是,有些拐角的地方,还有一点儿僵硬,稚嫩——那是他那个大哥把着他的手写的,属于他俩合作的产物。

  这种时候,还是小包子的胤禩都会怔怔的盯着这些字很久,然后,无一例外的,他会想起,年节的时候,皇阿玛看到他的字时说的话:

  “没想到,小八的年纪不大,这字却是不错的。想必,书也曾自己念过不少了?既然这样,那就提前和你那几个哥哥一起去无逸斋读书吧,有个师傅教,总比你自己念要强上许多。”

  那一天,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直跟着他的银杏知道了这事,几乎可以算是喜极而泣。而后来,他偷偷去看自己亲额娘的时候,额娘也是紧紧的拉住他的手,一直对他说,他,是个好样儿的,上进的。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问一问,他的字,是谁教的?

  皇阿玛是知道的。因为,皇阿玛很熟悉大哥的字,可是,银杏和额娘,这两个最关心自己的人,却都选择了回避和沉默——像是在刻意的避免碰触到这一类问题:他,到底受了谁的欺辱和冷眼,又得到了谁的恩惠和温暖。

  至于他自己,也没有对那个大哥说什么,似乎,日子还是那样的过,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在很多个夜晚后,胤禩对着那些习字的宣纸,终于有了一个十分明晰的想法——就是这样,胤禩对自己说,就是这样的,也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人不应该离开,他应该一直在自己身边,即使,那个人,会让自己钻进死胡同里,也无所谓。

  而自从有了这个想法,胤禩就开始了自己小小的谋划——他会在去无逸斋读书前,主动等在胤褆的门前,和他一同去惠妃那里请安;他会每日晚间,在练习骑射的校场旁,等着胤褆从马上翻下来,再和他一起去惠妃那里

用晚膳。

  所以,胤褆的身边,现在总会多上一条小尾巴,成为宫里一道相当明亮的风景——幼小的八阿哥被大阿哥胤褆牵着,俩人一个身材高挑,已显出几分少年潇洒的风度翩翩,颇有几分“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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