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我在扶摇司易容写命 风满楼,几人豁达几人愁

风满楼,几人豁达几人愁(1 / 2)

 慕白最后还是全须全尾出了谢家,没有打起来,更没有闹出人命。

 解雨柔自然不会说什么,倒是陈青帝颇有微词。

 好不容易有个出手的机会,结果就这样虎头蛇尾过去了,算什么事?

 谢家那群老骨头,我可是看不顺眼很久了…

 慕白这个始作俑者没有说话,践行四字原则:崩、撤、卖、溜

 解晴柔忍不住讥讽道:“明天中州开山,陈兄看谁不爽打过去就是,想来也没有人敢触潜江恶蛟的眉头。”

 陈青帝眉毛一挑,却没有说话,原因很简单,他吵不过解雨柔,从认识那一天起,他就吵不过。

 有些东西,取决于天赋,任凭你再努力也难以望其项背。

 惆怅的陈青帝决定今晚要喝酒,不醉不归。

 当然,醉的得是解雨柔。

 毕竟,不醉不好动手。

 解雨柔正好对上陈青帝的眼神,往后稍了稍,这人,绝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青帝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明天便是中州开山的日子,慕白回到沈府,先在沈玄那里挨了打,又翻检了一遍参加中州入试的弟子的资料,最后站了两个时辰的剑桩,才更衣上铺。

 但是他睡不着,横竖睡不着。

 虽说沈玄见他能够还手,悄悄将力度提升到了五境,给慕白喂了好一顿老拳。

 但身体上的疼痛已经随泡过的药浴消退,那并不是让他难以入眠的原因。

 心,乱了。

 慕白开始担忧。

 不仅担忧救不到许先生,更担忧把陈青帝他们牵扯进去。

 “心不静,就去走桩。”没来由地,慕白想起许幼临的话。

 于是少年便在月色下走桩,一如当时在胡扶村那样,一遍又一遍。

 月光将身影拉得很长,长得像是少年的惆怅。

 这个夜里,没有睡的不止慕白,还有许幼临。

 “你说,我明天怎么死有意思一点?”

 许幼临坐在枝头。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无蝉。

 瘫在躺椅上的胖子白了他一眼:“脑子抽了?”

 “我是一言不发,直接大杀四方,然后暴毙于堂前。还是登山拜门,按部就班,最后山穷水尽之时掏出酒壶,一饮而尽,拔剑自刎?”

 许幼临仿佛没有听见胖子的话般,还在构建自己的死法。

 而躺着的胖子,也就是中州知州宴九安,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许幼临胡诌。

 毕竟,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劝谏的呢?

 “南忘也来中州了。”宴九安只能适时提醒道。

 许幼临眉毛轻轻皱起,叹了口气:“我知道。”

 “所以九安,你可能需要保两个人了。”

 “滚!”宴九安仿佛是炸毛的皮球般高高弹起,“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知道保一个慕白我要摊多少风险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要死了。将死之人,多多少少会有些赖皮。”

 许幼临转头笑道,神色中满是吃定你不能拒绝的意味。

 现在轮到宴九安叹气了,所以他叹了口很长的气:“难道不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不是。”许幼临回绝地斩钉截铁,“我从来不是善人。”

 他跳下树来,拍了拍宴九安的肩:“谁叫你欠我一条命呢?欠一还二,不过分吧?”

 “过分!”宴九安余怒未消。

 “过分也没有用。哈哈哈哈哈。”许幼临开怀大笑。

 除了许幼临与慕白外,沈玄沈老爷子也没有睡。

 原因很简单,沈家来客了,不是什么好客,但在大楚来说,确实是举重若轻的人。

 属于是抖抖腿,大楚都能震三震那种。

 房间里没有点灯,月光穿过窗户,在两人的脸上留下大片阴影。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本可以不来。”

 “但我还是来了。”

 “这里不不欢迎你。”

 “你也不会赶我走。”

 “哼。”

 “呵呵。”

 第一轮谈话以长久的沉默告终,沈玄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想从他的眼睛中挖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是,没有成功。

 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只在沈玄面色转变间偶有戏谑之色。

 第二轮谈话从沈玄的叹气开始。

 “唉。”

 “那么多人,我唯独不想你知道这件事,也唯独不想你来。”

 “不管你想与不想,我都来了。”

 来人笑了笑,忧愁是沈玄的,不是他的。他来此地,带来的只有轻松惬意。

 “所以你们是在逼我?”

 沈玄面露寒芒,房间中温度陡然下降。

 来人抬了抬手,打破了沈玄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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