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你自己做的,做也可,不做也可,没人逼你。”
“元退之,这话,你自己信吗?”
沈玄眉头紧锁,双手握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悍然出手的意味。
“有些话,就该这么说。信与不信都要放在心里,又不是黄口小儿,问出来有什么用呢?你也不用装出这一脸愤怒,我底线就在那,动不了。”
元退之满脸轻松。
沈玄此人,早在许多年前便被他看得透彻。
他只会那么选。
“这么做,未免有损道义。”
沈玄依旧愁眉不展。
“道义?讲道义有什么用?,老沈啊,咱们都是黄土埋到胸口的人了。该讲利益还是得讲利益,讲道义的早死了。”
元退之笑容不改。
“好了,言尽于此,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来也轻松,去也轻松,一袭白衣就此消散在月色之中。
只留下原地的沈玄重重叹了口气。
沈府的另一侧,两个不爱睡觉的人在喝干酒。
只有酒,酒管够,别的什么都没有。
元退之消失的瞬间,两人同时望向沈玄阁楼的方向。
“走了?”解晴柔低声问道。
陈青帝点点头:“走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解晴柔用手中短匕挽了个刀花,慢不经心道。
“无所谓是谁,那是沈玄该操心的事。”
陈青帝冷笑一声,但他显然没有他表现地这么不以为意。
“怎么沦落到拉车的?”
解晴柔继续着之前未果的话题。
“想学些东西,你操心这个作甚?”
陈青帝面色不善。
解晴柔摇了摇头,“在雨楼呆久了,难免见着什么都想问。”
两人相顾而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