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爷……”店老板哭诉道,指着自己的水果摊。“您看,咱都是小本经营,哪儿有什么钱啊,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算了?”
“啊?”
店老板一脸期许的眼神,这年头,做人难,做生意更难。别以为在湘西城里,一条街都姓樊,便有了樊家作为强大的后盾,其实,在这条街上生存,更加不容易。什么借钱之类的,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横肉男当即不乐意了,将身上横肉一抖,胸肌壮阔,犹如女人一般。
身后几个小弟吃牙咧嘴,样子可憎。
“你女儿也读高中了吧?”
“高……高一她什么都不懂啊。”
“什么都不懂?”横肉男一愣。“我看啊,在某些方面,她可比你懂的多啊。”横肉男样子猥琐,形象枯槁,话一说完,引起一群人的嚎声大笑,店老板被吓的两腿发软,这些人说得出,做得到,上个月在街头的铁匠铺借钱,最后不但没捞到钱,还被铁匠的傻子女人泼了一身洗脚水,当天晚上铁匠刚上初中的女人便惨死在荒野,经过警方验尸,属于先奸后杀,当然,验尸归验尸,几个警察敢拿这些人怎么样?
店老板正在为难的时候,黄河大步跨入。
“别吵啊,有话好好说。”
“你是谁啊?”
“我……我是路人。”黄河犹豫了一下,道。上身一件山寨外套,下身一条地摊上都能买到的裤子,脚上一双山寨的“奥康皮鞋”,典型的一个吊丝像。横肉男将烟蒂掐掉,狠狠抛出。
“什么,什么,这TMD都是啥?吊丝男都出来主持正义了,这个世界乱套了。”
“哈哈哈!”
“嘿嘿嘿!”
“嘎嘎嘎!”
“靠,兄弟们,给我上!”横肉男退后一步,几个小弟满脸凶相,赶紧上前,店老板正准备阻止,摊子已经被掀翻,黄河后退几步,朝着迎来的一个小弟面门狠狠一拳,那个小弟当场倒地,接着又是两三个人冲将上来,黄河不慢不禁,不骄不躁,站在原地,有了刚才的那一拳,几个小弟不敢造次,在距离黄河三尺远的地方战战兢兢,准备趁虚而入,不过,黄河似乎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机会的打算,拳头往出一探,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冲天而起,两个飞脚,噼里啪啦一阵,几个人一起跌倒在地上,呻吟不断,横肉男身体一紧,有些害怕,转身就跑,黄河箭步上前,一把扯住横肉男,左脚一勾,横肉男当场一个狗吃屎,跌倒在地,苦不堪言,狼狈求饶。
“以后再让老子看见你们为虎作伥,别怪老子不客气。”
“是是是。”
“滚!”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横肉男狼狈无比,踉跄站起身,刚才的嚣张横行,早已经化为乌有,也不管身后几个小弟,便朝着街头跑开,刚跑出没十步,便被黄河叫住,横肉男猛然停住,两腿打颤,却不敢转身。
“你砸了人家摊子,不给一个说法,就准备撒腿就跑?”
“这……”
“嗯?”
横肉男赶紧从身上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店老板,店老板哪儿敢收?现在有人替他出头,横肉男倒是没什么,可是等黄河一走,说不定他们来狮子大开口,二千,二万都有可能要回去。
“收下吧!”黄河劝说道。“shā • rén 偿命,砸物赔钱,天经地义。”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也不需要过多的话语。
店老板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横肉男将钱丢在店铺里,撒腿就跑。
黄河也不再理会店老板的苦逼相,继续朝前走,湘西城并不大,但是也绝对不小,整个城市的布局,采用传统道家思想,讲究天人合一,人与自然的相容,相合。
一山、一水、一城。
很协调,很搭配,很贴切。
樊香筱这次回来,便没有打算再出去,樊家这些年一直走国际市场,国际路线,可以说在整个国际上都比较有地位,但是,国际市场的风险比较大,尤其是在经融危机的冲击下,更加薄弱。所以,樊家决定在稳固国际市场的同时,将资本向国内转移,樊香筱此番回来,也是为了应付樊家资本战略。樊老爷子高瞻远瞩,当年一个人打下樊家的江山,现在七十多岁高龄,本该坐享晚年,谁知孙女儿樊晨曦患上异常重病,让樊老爷子日夜提心,牵肠挂肚,樊家嫡系后代中,樊老爷子比较心疼孙女儿樊晨曦,而且,樊晨曦在商业上所展现出来的才华与天赋,将是无与伦比,在这个节骨眼上,樊晨曦一病不起,樊老爷子能够高兴?
“爷爷,医生已经请回来了。”樊香筱一边替老爷子捶背,一边道。
“人呢?”
“刚才派人去找,黄河临时出去了。”
“哦,那就等他回来吧。”樊老爷子心底有些烦躁,却没有表现出来,在商场血雨腥风几十年,没有一点城府还行?樊老爷子双目微闭,享受着樊香筱按摩带来的舒适与愉悦,钟发远站在门口,一直等待着樊老爷子的吩咐,跟随樊老爷子多年,对老爷子的品行,自然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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