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城有两个儿子,樊秋千、樊万代。
寓意千秋万代,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之意。
不过,樊秋千生性懦弱,才疏学浅,智慧频频,典型的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虽然是樊家老大,在家族中却没有多少威望,但是估计是上天的厚爱,赐给樊秋千一双儿女,女儿樊香筱自幼聪颖好学,相貌出众,儿子樊呱呱年纪稍幼一些,整天混在湘西一带的公子哥里,游手好闲,不过相貌惊人,犹如水做的一般。
而二子樊万代结婚比较早,两儿两女,大儿子樊伟、二儿子樊琦,女儿樊媚以及樊晴,其中樊琦和樊媚跟随车队一起前往B市,路途中,樊媚中“五步蛇”之毒,还是黄河替她解开的。
整个樊家一个大家族,鸡鸣狗盗,爬灰上坎,外边看冠冕堂皇,实际上千疮百孔。樊老爷子樊青城逐渐上了年纪,子孙们看重最后的遗产分配,都纷纷赶回樊家。C国的很多大家族,都是被这么一分家,给闹腾的不像样。樊家二子六孙,除了樊晨曦外,没有一个出色出众,能够托付家族大业的,相比较而言,外亲樊香筱以及樊鸿达是比较出类拔萃的人,樊香筱从小在澳洲长大,生活dú • lì 自主,自然不在话下,樊鸿达自小在湘西长大,后来留学剑桥,回国之后,一直管理着樊家高层事物,兢兢业业,毫无闪失,与樊鸿达相比较,弟弟樊鸿昌,又是一个典型的混世魔王,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鸡鸣狗盗,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可以说,樊家后一辈人的恶习,他都具备,后一辈人的优点,他一样没有,在整个樊家,也是最受唾弃,最受冷落的一个人,很多人嘲笑说,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老钟,你去看看黄医生回来没有。”过了许久,樊青城一杯普洱已经喝完,咳嗽一声,道。
“已经回来了。”刚才钟发远一直在注意黄河的举动,派了不少人盯住黄河,一有消息,便来回报,刚收到消息,黄河已经回来。“我已经派人去请,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钟发远恭敬的道,上午老爷子有事,下午空闲下来,肯定会见黄河,跟随樊青城这么多年,若是连樊青城的这点意图都揣测不出,那还得了?果然,钟发远话音刚落,便已经有两个女孩儿带着黄河走入客厅,樊青城见着黄河的打扮,略微一顿,先前虽然对黄河已经有过了解,却没想到这么年轻,二十出头,就扬名C国,难道真的医术了得?黄河简单和樊青城打过招呼,一番客套话之后,樊青城心底着急,也不废话,便直接带着黄河进入樊晨曦的闺房,房间布置清雅,靠近河边,住在房间内,就能够听见潺潺河水,窗台一株秋菊,开的正艳,一阵风拂过,散落几块花瓣,轻轻掉入河中,随着流水,飘香远方,正对着樊晨曦的窗户并不是街道,而是一片旷野,里面种植着四季常开的薰衣草,美丽无比,还不是夹杂着淡淡的芳香,好景如画。
简直,就是一副天然的图画。
黄河略微驻足,便转头看向床上,二十来岁的一个女孩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约略可以看出女孩儿惊艳的轮廓,一个字:美。人家都说,刚出浴的少女美,而现在黄河觉得,躺在病床上的樊晨曦更加的美,若是不怕缠人,她宁愿将这样一具躯体冰冻,尘封千年,这样,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一代红颜,香消玉殒。
“黄少,还请看一下,小女得了什么病。”樊青城一脸客气,说话都十分温和。樊家之内,除了樊晨曦之外,还有几个人见过樊青城如此对人客气过?今天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樊晨曦?
黄河站在远处,并没有走近,直接道:“不是病,是毒。”
毒!
一个字,险些让樊青城晕倒。怎么可能,谁敢在樊家下毒,谁敢对樊家的后人,尤其是樊晨曦下毒?纵使樊青城再稳重,再老练,也忍受不住这种打击。他宁可怀疑,黄河诊断错了。
因为之前有许多名医,根本就找不到问题的所在。即便是现在被普遍使用的西医,采用最先进的诊断措施以及手段,都是无济于事,会是毒吗?什么毒,这么霸道,根本就检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