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发远略微一顿,冷喝道:“年轻人,别信口雌黄,中医也讲究望闻问切,奇经八脉,你连最基本的把脉都没有,怎么就能够判定小姐中毒?荒唐,简直就是荒唐,哼。”任你几斤几两,沽名钓誉,一试便知。不愧是实践出真知啊,钟发远早就对黄河不满,而且希望借机将黄河给灭掉,先前还有些顾虑,这么一看,丝毫没有必要,也丝毫不需要,一个shǎ • bī 医生,何必对他客气?
听到钟发远的话,樊青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更加的失望。
中医,究竟还是不能够治疗么?
但是,樊青城立马想到了什么,丝毫没有理会钟发远,眉头上露出一丝喜色,道:“黄少可是用的‘听音把脉’?”
“无音,我怎去听?”
“那?”
“是‘隔空把脉’。小姐中毒之深,若是再耽误之间,恐怕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黄河一边说,一边靠近樊晨曦,将樊晨曦的被子拉开,吩咐道:“赶紧准备银针,温水,消毒液,然后将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将窗台的花花草草,全部移走,还有那一片薰衣草,我不希望在十分钟之后还见到。”
早已经有人将银针准备好,温水、消毒液也一一就位,唯独那些准备去搬东西的人站在一边,不明就理。樊晨曦平日里没什么嗜好,就喜欢一些花花草草,窗台上摆设的兰草,菊花以及其它一些珍贵花草,都是樊晨曦的最爱,他们敢去轻易移动?平日里,要是有哪个下人毛手毛脚,说不定就会挨一顿臭骂。除此之外,樊晨曦对待下人,还是比较温和的。樊青城虽然不清楚黄河的用意,还是摆摆手,让下人们赶快去做,然后一脸专著的看黄河施针,黄河采用《神农八方》在樊晨曦身体上的几处穴位刺下,不一会儿,樊晨曦便是一阵咳嗽,然后趴在床头就是一阵呕吐,吐出来的东西漆黑无比,恶臭熏天,还夹杂着一丝丝血液,几个下人赶紧上来收拾,却被黄河一把止住。黄河将银针插入液体中,银针的颜色瞬间变化,很显然,液体中带着“毒”。樊老爷子脸色阴晴不定,看着床上虚弱的樊晨曦,昏迷了这么多天,今天第一次醒来,樊晨曦微眯着眼睛,轻轻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又昏迷了过去,樊青城喊了几声,都不没有效果。
“病人太虚弱了,准备一些银耳粥。”
“快去!”
“刚才施针,只清除了一部分的毒液,要想全部清除,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黄河将银针收好,老实的道。
“黄少,这究竟是什么毒?”
“初步猜测,是蛊毒。”
“蛊毒?”
“对,而且,下蛊的手段很隐秘,估计和窗外以及对面的薰衣草都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才会让人将那些东西全部撤走。”黄河一进来,便感觉到有些不对,说完之后,让樊青城准备笔墨纸砚,不一会儿,黄河大笔一挥,写好一副药方,将药方交给樊青城,让樊青城赶紧抓好。上边的中药材虽然不算特别贵,却十分难找,樊青城多多少少也懂有些中药方面的东西,拿着药方时,手臂一阵颤抖,赶紧吩咐下人去弄,叫了两个下人之后,还有些不放心,便叫钟发远一道,原本樊青城还比较怀疑黄河的医术,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樊青城深信无疑。
中医,果然神奇。
而且,黄河医术超群,难怪,能够在二十多岁年纪,便拥有如此高的地位,樊青城将黄河请入大厅,并且让下人密切关注樊晨曦的表现,樊青城眉头紧皱,充满疑虑,下毒,谁会对樊晨曦下毒?樊青城仔细思索,不一会儿已经叫来下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不管是谁下毒,他都会严惩不怠。可是,要查明谁下毒,又谈何容易?事件起因,发展,以及下毒的动机,一切都是一个谜团。樊晨曦身边随时有不小于三四十个保镖专职把手,不说下毒,就是一只苍蝇要靠近樊晨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过多久,钟发远便从外边回来,手中拿着十多味中药材,说药方上的中药基本找到,不过,药方上的“千年灵芝”和“大斑灵猫分泌的灵猫香”却是可遇而不可求。樊青城问能不能用其它药物替代,黄河摇摇头,说少一味都不行。樊青城马上命钟发远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千年灵芝”以及“大斑灵猫分泌的灵猫香”。
樊家不缺钱,不缺关系。
不过,很多东西,却不是钱以及关系便可以解决,这一点,一直都是这样,钟发远跑出去不多久,便又垂头丧气的回来,表示毫无所获,樊青城看着黄河,黄河则拿着一杯清茶,轻轻品味。
“我认识一位长辈,倒是有这两位中药。”黄河想到了邋遢老头儿,早年间,在拉邋遢老头儿那儿见过这两味中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真的?”
“不过,怕有些难以弄到手。”
“不管花多大代价,樊家都愿意付。”
“若是要樊家的整个家产呢?”
“……”
邋遢老头儿的性格,黄河还不清楚?就是开口要你樊家的家产,那也未必不可能。听到这句话,樊青城犹豫了。他辛辛苦苦在湘西这块地上经营了几十年,怎么可以随便交给他人?家族的利益与一个人的命运,樊青城必须做出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不管怎么做,对于樊青城来讲,都比较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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