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爷有请。”
这么晚了,老爷子还请去做什么?
樊香筱神色复杂,目光狠狠的瞪着黄河,黄河知趣的闪开,樊香筱穿好一身衣裳,将门拉开,黄河和香儿躲在柜子里,只见钟发远站在门口,前前后后,许多人将樊香筱的房屋围堵的严严实实,樊香筱镇定的问:“钟叔,不是爷爷有请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你……”
“怎么?”钟发远笑着道。“小姐,走吧。”前后几个人,已经闪到了樊香筱身后,寸步不让樊香筱离开,钟发远眼神在樊香筱身上轻微一撇,然后若无其事的朝前走着,樊香筱拳头捏紧,咬牙切齿,若是可以,她真想将这混蛋给活寡了,一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黄河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柜子时,樊香筱的房门又一次响了一声,只见一个男人闪了进来,在樊香筱屋子里一阵乱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男子不动声色,然后退出了屋子,黄河不认识这个人,转身问香儿,香儿根本不愿意理黄河,她和樊香筱关系深厚,虽然一直是主仆关系,樊香筱却没拿香儿当外人,黄河见香儿的倔强模样,伸手在香儿脸蛋儿上摸了摸,香儿第一时间扭过头,黄河笑了。
多有个性的小妮子啊!
“怎么,在老公面前,你还腼腆?”
“滚!”
“来嘛,让老公摸摸。”
“去死。”
“那亲一个吧,这个可以有。”
黄河说完,香儿尽量的扭开脑袋,就在黄河快要靠近香儿的嘴巴时,香儿冷冷的道:“如果你敢菲薄,我就会杀了你。”
樊香筱被带到后院,樊青城正品着清茶。钟发远在樊青城身边轻轻提示。樊青城挥了挥手,钟发远便带着人走出后院。整个后院,就只剩下樊青城和樊香筱两个人,樊青城道:“坐。”
樊香筱挨着樊青城坐下,妩媚撩人。
“说吧,为什么?”
“爷爷……”
“哎!”樊青城叹息,很沉痛。“其实,对待你们每个人,我都是力求公平,力求将一碗水端平,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都是樊家的子孙,樊家的后人,一直以来,我心底都有一件担心的事情,害怕发生,便让你们分居各地,让你们接受最先进的教育,可是,最后还是发生了。”争夺财产,兄弟反目成仇,这种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一个大家族能够幸免。樊老爷子当初创下家业时,就害怕这一幕的发生,才让樊家子孙很小的时候,便分配到世界各地,以免财产的争夺,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表面上看可以避免的东西,则更加加剧了子孙之间的争夺,一场阴谋,居然可以历经十多年,二十年的酝酿。秋菊之中的蛊毒,还不够明显吗?警方查明那晚的袭击事件,樊青城还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更多的案件,更多的证据一起指向樊香筱,樊青城迷惑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手心手背都是肉。
若是对于外人,他可以尽量残忍,尽量不折手段。
面临樊家人时,樊青城错愕了。
他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理由。
樊香筱泪水划过,声音哽咽,仔细向樊青城解释。其实,一切的根源,都来于狠。樊香筱觉得不公平。樊香筱七岁离开樊家,孤身一人,前往澳洲,这么一待,就是二十多年,在澳洲创下了一片天地,表面辉煌,光线明亮的背后,确是一种落寞,一种悲伤,一种痛楚与孤单。樊香筱尽量保持着优秀,她要做给爷爷看,做给父母看,做给樊家所有人来看,为了事业,樊香筱没有向大多数人一样在象牙塔里就追随爱情,她没有资本,也没有时间,樊香筱攻读墨尔本大学的时候,一学期学完大学四年所有的课程,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离开了学校,投入事业之中,天生的敏锐,让樊香筱逐渐在商业上崭露头角,但是,事情的变数,来源是十年前,樊香筱离开樊家后第一次回国,那一年,她二十岁,美丽动人,惊艳四方。
回到樊家的樊香筱见到樊晨曦,老爷子对樊晨曦疼爱有加,加之樊晨曦聪颖过人,无形之间,樊香筱已经看到一个强大的对手,正在冉冉升起。
她爱,也恨。
在樊青城身边,接受最精英阶层的教育,樊青城的目标,再也明确不过,那就是要将樊晨曦培养成下一任接班人。
凭什么?
她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表现得那么优秀,难道,还不足以让老爷子接受?自己也姓樊,难道,仅仅是因为血脉间隔很远?樊香筱一怒之下,便再次回到澳洲,将事业逐步拓展,一晃,十年光阴,又悄然度过。女人最美好的十年,樊香筱全部用在了事业上。突然一天,樊晨曦暴病,或许,对于樊家大部分人来讲,是一个悲剧,但对于樊香筱这种精英阶层的人来讲,却是天大的喜事。
加之樊家缩回业务,召集樊香筱等人回国,樊香筱早就打探,樊晨曦无药可救。
可是,就在樊香筱抵达B市机场时,一个电话,改变了她一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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