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鹿宁连安全带都不会系,这一翻车,直接飞到了前面去,又撞到了额头,娇嫩的皮肤根本经受不住这么猛烈的撞击,没两下就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白子默疯狂喊道:“江邵!那可是十大车牛肉罐头!”
“十大车牛肉罐头”仿佛比他的命还值钱,瞬间唤起了江邵的良知,伸手把人拉了回来,深深地锁进怀里。
车翻滚了好几下,旁边大群的丧尸虎视眈眈,而白子默居然鬼使神差地让车翻回了正面,依旧可以照常行驶。
接连着撞翻了好几个丧尸,把他们碾成了肉泥,密密麻麻地丧尸围了上来,拍打着他们的车窗。
车窗根本扛不住这么多丧尸的猛烈进攻,隐隐间显现出裂痕来,随时都要裂开。
江邵吼道:“快!撑不住了!”
白子默额头上全是汗,手臂上全是暴起的青筋,听见他的声音,忙回吼:“抓稳了!”
就在这时,车窗轰地碎了一个大洞,被丧尸强行插进来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抓向鹿宁的肩膀。毋庸置疑,要是被这么抓一下,绝对能被掀走一大块肉,露出清晰可见的白森森的骨头,随后没多久,这个omega也会变成一只丑恶的丧尸。
江邵眼睛微微眯起,然后身体向右一侧,用身体的力量强行把安全带都挣断了!
散发着恶臭的手扫过车内,抓了个寂寞,白子默猛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那只手被这冲劲一带,被刮掉了厚厚的一层腐肉。
而失去了安全带保护的江邵直直地往前面撞去,由于他怀里还抱着鹿宁,只能用背部抵挡这股冲劲。只听得“咔”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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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老大?这可是我这最好的一辆车了,您也能开成这个鬼德性?”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直至开进了一个用铁板钉得死死的废弃工厂里。
里面有很多人,老弱病残幼比比皆是,均在进行着各自的事情,远远看去,与刚才的丧尸炼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这里是一片世外桃源。
大家看见了这辆几乎报废的车,脸色都是极度的慌张,不一会儿就围过来一大群人,嘈杂的声音让鹿宁很不舒服,他更愿意安静地缩在大佬的怀里。
安全而温暖。
白子默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白衣服,摆弄了一下刘海。江邵不耐烦地踢了一脚他的车座,声音依旧低沉:“开车门。”
“您手是断了吗?”
江邵没好气地道:“手没断,胳膊断了。”
“呀!”他惊叫了一声,“你不早说,我给你接个骨啊,何必疼这么一路。”
“你给我接骨,谁开车?这个傻子吗?”
大佬不会怜惜人,把他推到一边,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有几缕流到了脸上,倒是十分激起人的保护欲。
可惜大佬天生缺爱,自然也不懂得去爱别人。
“把他塞你屋里吧,看到他我就来气。”
车门被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车里踏出,大佬即使胳膊断了也依旧站得直行的正,霸气逼人。
“哎哟哎哟,我的车……”
江邵看着嗜车如命的三弟,说道:“别嚎了,改天赔你一辆就是了。”
大佬又跟其他人聊了些什么,鹿宁脑子转得慢,说话的人一多,说话的字数越多,他就容易当机,什么都听不懂了。
总之后面人潮退去,大佬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
原来,他还是比不上那十大车牛肉罐头。
白子默替他额头的伤擦了药,贴了创可贴。
“果然是omega,明明伤口没多大,血就是比一般人要流的多,看起来倒是还蛮吓人的。”
白子默很好,给他治伤口,给他吃肉肉,给他穿新衣,还吩咐他晚上要把大佬夹断。
鹿宁不太懂什么叫做“把大佬夹断”,但是白子默人太好了,他不能拒绝对他好的人。
所以他按照指示爬上了大佬的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用被子蒙住了脑袋,等待着把大佬夹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