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发呆,不是说……师娘极其优雅的嘛……这……眼前这个男人哪能跟优雅沾上半点边儿啊……
“快叫师娘,”陆绍哲继续笑着怂恿。
“师、师娘……”白银河犹犹豫豫终于叫了出来。
“艹,这他妈什么狗屁称呼,”沈亦的不悦直接展现在了面儿上。
白银河吓得一头扎进了陆绍哲怀里,生怕这个糙汉会一个不开心就揍他。
陆绍哲见沈亦这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轻轻拍着白银河的后背安抚着他。
“被丁云郴赶出来了?”沈亦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就在陆绍哲和白银河的旁边,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又递给了陆绍哲一支。
陆绍哲摇头拒绝,崽子现在在他怀里,不能抽烟,“没有,是我们两个想出来看看风景。”
沈亦将手缩了回来,低头点烟。
“有什么好看的,”沈亦叼着烟抬头顺着他俩的视线往山头看去,“也没什么好看的。”
白银河缩在陆绍哲的怀里偷偷打量着沈亦,又黑又壮的,一脸凶相,实在是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好看,”陆绍哲一边抬手摸着白银河的脑袋一边讲道,“好久都没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太阳落山了,图的是个心境,这边景色很好的,只是你们住久了没发现而已。”
“有可能,”沈亦吐出一口烟圈,“走吧,回家吃饭,云郴应该等急了。”
“要走吗?”陆绍哲低头问白银河的意思。
白银河用余光瞥了一眼沈亦,“走、走吧……”他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实在是不敢招惹沈亦。
沈亦率先跳上了车,陆绍哲牵着白银河坐到了吉普的后座。
“沈亦你这车该洗洗了,”陆绍哲嫌弃地皱着眉头坐在了后座上,接着将白银河抱在了腿上。
吉普车的顶棚高,所以白银河即使是坐在陆绍哲的腿上,脑袋也不会磕到。
沈亦叼着烟回头看了陆绍哲一眼,“刚从工地跑回来,能干净到哪儿去。”接着又转回头去,发动车子,驶着吉普往他跟丁云郴的家里去。
后座的白银河身子都是僵着的,一动也不动的,陆绍哲觉得奇怪,扯扯白银河的小衣摆,接着在白银河的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了?”
“嘘,”白银河一脸郑重地讲道,“你讲话小心一点,我们打不过他。”
“嗯?”陆绍哲挑眉疑惑。
白银河微微回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沈亦,接着用气声在陆绍哲的耳边讲道:“他的胳膊都有我大腿粗了,我打不过他……你就更别提了……”
陆绍哲闻言直接笑出声来,吓得白银河迅速捂住陆绍哲的嘴巴。
“笑什么呢?”沈亦在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神神秘秘、腻腻歪歪地两个人。
陆绍哲将白银河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掰开,“你这张臭脸吓着我家崽子了。”
“啊?”沈亦诧异地回头看了眼白银河,“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还真是不经吓。”
平日里在陆绍哲面前张牙舞爪、兴风作浪的白银河现在一声都不敢吱,妥妥的窝里横。
陆绍哲在白银河耳边轻声讲道:“你不用怕他,他不敢欺负你的,有问题就找老攻,老攻不在就找你师父。”
“你、你能……打得过他吗?”白银河对陆绍哲表示怀疑。
崽子居然怀疑他打架的实力?
陆绍哲微微挑眉,“能啊,只是不屑。”<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