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你能留下来给我按按摩,那就很好了。”
林晞衣襟的盘扣应声敞开,吓得她浑身一激灵,立刻抬手将胸口一捂,顺便还将他的手从脖子旁给无情地打开,“啪”地发出了一声轻响。
“.........”本来气氛调节的刚刚好,她条件反射的一个动作,就像防备sè • láng 一般,搞得钟沛都愣了下。
林晞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羞涩而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脑子里终于迟钝地感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太过于不解风情了。
而钟沛在微愣了一瞬之后,也并不是生气,似乎明白她心里的羞耻,嘴角渐渐翘起了一抹弧度,毫不掩饰地开始嘲笑她:“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
“..........”这下什么算是彻底没氛围了,林晞干脆白了他一眼,一边系纽扣,一边从他腿上遛了下来,还忍不住要用言语报复了回去:“亏你还看了这么多的书,不知道什么叫做柳下惠,坐怀不乱吗?”
钟沛呵笑了声,仰头扭了下脖子,十分善意的提醒:“你千万别把我想的这么高尚。”
林晞:“....................”
怎么会有这种人?
“好好说着话,你动手动脚干嘛?”把她吓一跳!
钟沛怪异地看她一眼,真是佩服她的脑回路:“你该不是性.冷淡,自己老公碰一下都像炸毛的猫儿?”
大概是突然间还没适应过来两人目前的关系,林晞条件反射的反驳:“谁是我老.......”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库,下一瞬,她猛然意识过来,惊讶地看向他。
她在说什么胡话,他可不是她老公?
钟沛眼神正渐渐变得不太友善,林晞在他凶光乍现的清冷目光下,慢慢抿上了嘴巴。
两人无声片刻,还好理亏的林晞及时补救,故意装傻充愣地对他咧牙一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刚才的确是无意识的被他吓到了,她哪里晓得他平时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一副任何人都勿靠近的禁欲模样,会突然对她耍流氓啊。
就,耍流氓提前跟她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钟沛是懒得跟她计较,无奈地朝她摆摆手,让她该干嘛去干嘛,他还得先好好处理工作。
至于她,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林晞见他转移了注意力,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往客厅潜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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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天,警局那边也有了大进展,钟苒招供了谋害钟昊的所有过程以及动机。
“因为我不满父亲的分配,更不满钟昊会就此妥协,接受父亲的安排。”
“他们都不配拥有,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为了身份和地位不顾一切,女人就不行?”
“钟昊因为是儿子,父亲从小就对他悉心栽培,哪怕他没有天赋没有才华甚至都不够聪明,父亲也从来没有往我身上考虑过,只因为我是个女人。更可笑的是,他们这些男人能有今天的一切,都离不开他身边女人作出的牺牲,凭什么风光的都是他们,而女人就要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我母亲怀着钟昊还没出生,他就在外面跟宁氏集团的千金勾搭在了一起,导致母亲生下孩子以后重度抑郁自杀。而她那个宝贝儿子,为了继承父亲的家产,居然忘了自己母亲是怎么被逼死的,还跟他父亲一丘之貉,当初为讨好那个女人,称那个女人为妈!”
“总以为他这一次能够夺回主权扬眉吐气一回,谁知道他竟然这么没用。既然他没本事,那就只好我自己上了。我本也没想伤害他,只是在争执过程中我们起了争执,失手就把他推下了楼。”
“当时我也很慌,想起离开的时候碰到正好来别墅的钟沛,就想栽赃给他。包括后来在竞选时,把自己手里的股份主动让给了钟沛,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是钟家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当司航打电话来要钟沛去警局核对事实情况的时候,他也沉默了许久。
以前他倒是听母亲说过,母亲跟钟振远离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狼子野心,当初为了攀附权势,欺骗她已经丧偶数年。
后来东窗事发,宁沂得知真相自己被骗成了三,甚至连想杀了钟振远的心都起了。
但最后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刚出生不久的钟沛,更为了公司里的合作利益关系,她隐忍了下来,继续跟钟振远对外维持着恩爱夫妻的人设,实际上,从钟沛懂事的时候开始,就知道两人分居而住。
直到后来,钟家和宁家一起合作打造的瑞丰集团越做越大甚至走上了全球,钟振远野心不满,背弃了当初的同盟伙伴,独吞整个集团,宁沂才正式跟他离婚,带着儿子去了国外另辟天地。
在钟沛的印象里,钟苒作为大姐,一直以来都是个随和善良,十分照顾他跟钟昊的姐姐。她在家里的存在感也十分渺小,因为父亲对她不够重视,对她从来没有过苛刻的要求,也没有过像训斥他们一样的责备。
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懂事又聪明,所以不需要父亲操心。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他瞬间恍然。
所谓不在沉默中死亡就会在沉默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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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晞下午陪着钟沛一起过来的警局,谈话结束以后,她顺便问了下钟苒是否有交代当初为什么要雇人跟踪她?
“没有。”司航也觉得奇怪,这案子看似是破了,可有些地方还是透露着某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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