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译轻笑,喃喃出声:“是吗?”
“当然是啊,不过我倒是觉得您跟宁医生还挺般配。”杨助振振有词。
他沉默片刻,眉间掠上一丝笑:“开车吧。”
车子开始往挪动。
舒译侧眼盯着宁佳一点一点的脑袋,想了想抬手按着她的脑袋放平在自己的肩膀靠着。
绕过岔路口,旁边有辆车超车,按几声喇叭。
与此时,舒译咬字清晰的自言自语:“是喜欢吗?”
会在无聊的时候想到这个人。
也会偶尔翻看她的朋友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错失的动态。
还会在工到临晨后,莫名想起来,她的一颦一笑。
舒译的身子往后靠靠。
如果说这些算得上是喜欢的话,那他就是喜欢的。
舒译看着路边的霓虹灯,轻扯嘴角无奈的笑声,嘴角的弧度里头,隐约还夹杂几分无奈与释然。
他并不抗拒。
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
车子抵达湖光公馆。
舒译晃晃睡意朦胧的宁佳,低声说:“你到家。”
“没有。”宁佳拽着他的胳膊摇头:“没有家……我没有家。”
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着实是在舒译的料想之外。
上次在医院停车场里面遇见的那几人,舒译便知道她或许跟家里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但是从没想到会坏到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
刚才路上车窗半降,涌入的冷风已经让舒译的酒意清醒不。
至少现在还能应对这人。
舒译顿了顿,挪动自己僵硬的胳膊:“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没有家人……”宁佳低声喃喃,微闭着的眼角溢出少许晶莹的泪,“我只有一个人,以我是没有家的。”
杨助见舒译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硬着头皮提议道:“小舒总,您送宁医生上去吧。”
“嗯。”舒译回过神。
下车后绕过车头将宁佳打横抱出来,垂眸看眼她宁静的睡颜,弯了下唇,脚步平缓地朝小区里走去。
杨助盯着他的背影,等到那人刚进小区,一脚油门就将车子开走。
上楼,舒译找到宁佳的房间。
掂掂怀里的人,舒译压低声音问:“密码是多?”
宁佳偏了偏头,蹭着他的胸膛吐出一串数字。
舒译就着这个姿势解锁开门,抱着宁佳走进去,将她放在沙发上,弯腰给她脱掉鞋。
站起身后,他看眼几个紧闭的房间,最终还是找到卧室将人抱进去。
把人塞进被子里,舒译揉揉酸胀的胳膊。
手机铃声在外面的桌子上响起,舒译走到外面去接通。
杨助在那头一板一眼的道:“小舒总,车子抛锚,我已经打电话让人来运走。这会儿时间已经挺晚,您不然就在宁医生家里歇一晚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舒译拧眉。
孤男寡女的。
大半夜住在一间屋子里,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要紧那宁佳怎么办。
冷着脸说:“你赶紧回来。”
“宁医生醉成那样,”杨助顿下,担着被辞职的风险说:“您难道就放心她一个人吗?”
舒译:“……”
两端都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屋子里面传来脚步声,舒译才回头看眼,冷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杨助吸气:“这我没有。”
脚步声越来越近,舒译咬了咬牙忍耐道:“那你可能威胁对了。”
“明早给我滚过来。”
杨助偷笑一声:“我明白。”
挂断电话。
舒译转回身子盯着昏黄灯光下的身影,宁佳扶着门框站定看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隔着距离,百转千回下变得多么温柔。
“怎么?”
舒译问。
宁佳歪着头笑,笑意丝毫不似平日里的清冷模样:“想要喝水。”
砰的一声,舒译看到他的眼前升起大片火花。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不定时,应该会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