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这一个月来,整个北方都是一片喜气洋洋,锣鼓炮竹声不断,到处都在嫁娶。
有的地主家,家中儿子才十一二岁,也急急忙忙的娶了娘子成了亲,甚至连十岁童子成亲的都不在少数。
显然所有的地主士绅都在做两手准备,一旦事不可为后,就多开些户,尽量多保留一些私田,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官吏每天催命的催,那些小门小户的地主成完亲,分完家后,是在也扛不住,纷纷携家带口的前往衙门登记开户。
因为分完家后,多余的土地也剩不了多少了,家中的奴仆同样各自一分,也很少能超过十人的。
那些家大业大,成完亲分完家后人口仍然超标的,便又开始筛选起家中的奴仆来,那些长得丑的丫鬟,年老色衰的婆子,以及卖身给他们的佃农们,通通将卖身契还给了他们,让他们各谋出路。
即便如此,有些妻妾成群,丫鬟婢女一大堆的大户,依然严重超标。
而那些被放的佃农,丑丫鬟老婆子们,纷纷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卖身契前往所在的衙门先消除奴籍,然后重新开户,成为自由身。
而那些不能开户的丫鬟,也找不到亲人的,销完奴籍后,就只能找个男人嫁了。
对这种无法开户的单独女子,那些普通百姓家简直差点抢破脑袋。
愿意嫁的就嫁,不愿意嫁的也都不勉强,暂时收做义女,一时间,整个北方都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