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睢最后因为所谓的“过敏”,和余闻柏走到第一个路口就分开了。
余闻柏自己回到家后,手机不断的震动着,他也不理会,自顾自的走进房间,整个人倒在床上,陷进床里,头顶的刺眼的灯光让他清醒几分。
这才打开手机,无视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点进微信,网吧的老板已经给他发了多条信息。
【余闻柏,有个酒鬼来网吧找你,你知道吗?】
【他差点把我的网吧砸了!】
【这个月工资结给你,我也不用你赔我钱了,就是以后不用来了。】
余闻柏抿了抿唇,发了一句谢谢过去。
灯下他俊秀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无助。
他退出微信,看向那些未接电话和不堪入目的短信,都来自同一个号码,没有备注却是让余闻柏一眼就认得出来的。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啊……
他一边删除,一边想着。
全部删干净后,他打开相册看见那张他今天拍的照片,照片里俊逸的少年单膝跪地,小猫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他的手就放在小猫的头上。
许久,余闻柏从床上下来,找出一张画纸和一只铅笔。
他一笔一划的在纸上描绘少年与猫,房间变得很安静。
此时的某别墅内,在所有人都睡熟的时候,贡睢三更半夜给家庭医生打过去一个电话,理由是自己过敏了。
杨医生得知贡睢过敏,再无奈也火急火燎的打了个车赶来,谁让他当初签的是二十四小时合同呢。
到的时候,就看见贡睢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面色无常,颇有几分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过敏?
“贡少爷?”杨医生走过去,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过敏的另有其人:“请问,过敏的是哪位呢?”
贡睢放下手机,指了指自己:“我啊,这个点我爸都睡了,除了我还能有谁?”
杨医生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说:“可是你看起来……很健康啊。”
“不是,我真的过敏了,我特地拍了照片,你看看。”贡睢说着翻出那张还在外面时的照片。
杨医生认认真真的凑过去,照片里的少年就是贡睢,确实两颊泛红,有几分过敏的样子。
但是资深医生杨医生表示,像但不是。
于是杨医生笑了笑,自以为的安慰贡睢:“贡少爷不必担心,这不是过敏,这就是单纯的比较红,可能你在户外运动导致的。”
不是过敏?户外运动?
是就好了,可是他没有啊!
那就是,真的脸红了!而且是对一个男人!
贡睢觉得,脑仁有点疼,他狠狠瞪了眼杨医生:“你个庸医,出去!离开我家!”
杨医生直到被推出门口,都想不明白,贡睢为什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突然翻脸。
把杨医生赶走后,贡睢上了楼,直接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脑子里还有些乱。
他想,得赶紧和姐姐见一面了,见一面就好了。
在床上躺了会儿,辗转反侧了几遭后,他起床打开台灯,翻出余闻柏发给他的那道数学题看了起来。
一边看题,一边对着答案摸索。
纸和笔的摩挲声,渐渐平复他躁动的内心。